刀光剑影之间,姜昭忽而听到了一道传音。
别管虫子,卫迢在后面的茧里!先去救她!
首先可以肯定这话肯定不是对她说的,其次……就像她能听得见一样,和她一样比墨沂修为高的弥邢一定也听得见。
无效传音了属于是。
果然,下一秒,数十道气息与虫子一起消失了,这片战场又只剩下那两人。
这下就算连墨沂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时间也太巧了,他刚传了音让他们帮忙救人,这群人就被送走了。
墨沂不笨,一下就想通了关窍,但还是很不敢置信。
“你……修为在大乘?还是渡劫?!”
“呵呵呵呵,终于发现了啊。”
弥邢以一种纯恶意的语气说,“你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我手里,也不错。正好步了你前辈们的后尘,但我想着,反正你是最后一个了,就大发慈悲让你死个明白。”
“早在你逃走之前,我就已经到了大乘期,先前在你们面前藏拙不过是谨慎罢了,我还得感谢你呢,说实话你把族人都杀了我还挺苦恼的,毕竟巫子的血肉是一锤子买卖我暂时还没找到可以替代的东西呢……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幸好……幸好你回来了。”
“真好呀,巫子阁下,真好呀!你是特地回来为你的最后一个族人履行义务的吧?不负责任害死了全族的巫子,是时候做出些弥补了吧!”
“少废话,真敢说啊,你们一群sharen犯死上成百上千回都不足惜,现在还敢觍着脸让我献祭?”
墨沂匪夷所思,“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弥邢的神色淡了下来,不复方才的癫狂,他眼神有怜悯,有惋惜,有觊觎,就是没有应有的愧疚。
“好了,说了这么多也够了,你该上路了。”
他平直地举起手,天边几点寒芒闪过,削尖了的树桩和铁杆携着万钧力量向他直直坠来,风声被它们撕裂成刺耳的呼啸,这攻击看似轻巧,实则在极其恐怖的速度的加成下,足以破开合体期的肉,体。
刚才还在天边的攻击转瞬间就到了眼前,墨沂骑上蝴蝶的背,操纵着它险之又险地躲过去,那攻击像没有尽头一样,他驱使蝴蝶飞出了曲线试图躲避,但是木桩和铁柱还是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