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现在我们受人所制,就别再得罪人家了。”
乾老叹息:“咱们这情况,拿不到解药,怕是真要被折磨得自杀。”
一行人顿时唉声叹气,他们在宫廷在养尊处优已久,什么时候经受过这等艰难?
“你别说了,我又感觉身体发痒了。”
严飞顶着黑眼圈,欲哭无泪道。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你们还算老实,没有乱来。”
这声音一出,所有供奉全部闭嘴,脸色变化,露出惧意。
乾老僵硬地转头,看到确实是尹平志,脸皮抽了抽:“阁下还真是神出鬼没。”
阴老则激动道:“你快给我解除生死符。”
尹平志意味深长:“我什么时候说要帮你们解除生死符?”
这话让众供奉全部激动起来。
严飞生气道:“你不给我们解开,让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耍我们吗?”
“你们想错了,我只是帮你们缓解生死符,让你们在一个月内不用遭受折磨。”
尹平志冷笑,好不容易控制这群顶尖高手,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特别是人家也大致摸清楚他的来历。
顿时,所有供奉脸色发黑,神色难看无比,却又不敢当场发作。
乾老咬着牙:“你这是要以生死符奴役我们?”
“没错,你猜对了。”
尹平志微笑:“你们有什么意见?”
诸多供奉想骂娘,怎么可能没有意见?只是不敢当面开骂罢了。
“你们给皇帝做事是做,给我做事就不行了?”
尹平志嘲讽道。
紫色袍老者凝重道:“给换皇上卖命是皇室有恩于我们,你是在奴役我等。”
“你这么想也行。”
尹平志毫不掩饰。
乾老看出这人心意已决,叹道:“真没得商量了吗?”
“商量什么?你们不怕死,亦或者不怕折磨的,尽管无视我。”
尹平志转身走出去:“不想被折磨的,给我单膝跪下!”
所有供奉顿时露出屈辱之色,他们中有一部分并非死忠于皇帝,所以对皇帝都不必如此。
“我不着急,你们慢慢想吧。”
尹平志转身便走,根本不管这些人怎么想,他径直回到古墓。
“夫君。”
小龙女迎接上来,看了尹平志身后一眼,道:“最近外面出现了不少陌生人。武功都不差。”
“他们是宫廷的人,过来找我要解药的,我准备暂时将之利用起来。”
尹平志解释:“你不用多管,好好修炼,莫愁好好怀着。”
小龙女颔首:“我的状况好多了,已能正常修炼,但我更想给你怀一个孩子。”
她有点紧迫感,怕没有孩子,尹平志会冷落她。
尹平志听得笑出来:“这事不急,随缘吧。”
他又检查了李莫愁的身体状况,在专门调理下,其身体明显更好了些。
陪着小龙女和李莫愁呆了两天,第三天一早,外面便出现几个身形。
扑通!
有人跪下,对古墓开口:“严飞前来拜见大人。”
供奉严飞第一个屈服了,他安慰自己要能屈能伸,没必要折磨自己。
他旁边是另外几个比较灵活的供奉,纷纷跟着要臣服于尹平志。
古墓内静悄悄的,水顺着石缝滴落,在地上砸出细碎的声响。
小龙女正坐着修炼,李莫愁则躺着养胎,忽闻外面传来跪地声,两人皆是一怔。
“严飞?是谁?”
小龙女眉峰微挑,起身走到墓门口,透过缝隙往外看。
只见几个人,大多年龄很大,此刻居然跪在地上,
为首那人面色憔悴,她似乎在哪儿见过。
她不知这人是宫廷中颇有名望的追风剑严飞,剑法快如闪电,曾经在江南一带罕逢敌手。
但她能感觉这些人都不简单,怎么会如此狼狈地跪在古墓外?
李莫愁也走了过来,清澈的眸子里带着疑惑:“有几个人的衣服像是宫廷里的装束。”
她行走江湖多年,见多识广,认得一些衣服样式。
特别是那几人腰间隐约露出的龙纹令牌,估计和皇室还有关系。
外面的动静还在继续,除了严飞,其余几人也陆续开口,语气恭敬甚至带着谄媚,句句不离“拜见大人”“愿听差遣”。
在她们好奇时,尹平志走过来,道:“这些都是宫廷高手,中了我的手段,如今不得不屈服于我。”
李莫愁听后,心中一动,道:“夫君你这段时间在外收拾了这些人?”
能让这些眼高于顶的宫廷供奉如此屈尊,甚至不惜跪地臣服,尹平志的手笔必然很厉害。
“这些人的能量怕是不小吧。”
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自然,控制了他们,我去做皇帝都没问题。”
尹平志微笑,宫廷高手是皇室最后的依仗,此刻没了,皇帝在他面前确实不够看。
“这么厉害!”
李莫愁惊呼,眸中异彩连连。
她不由想当初第一次和此人冲突,只是觉得武功不俗,却没料到对方成长如此快,不仅让自己倾心,竟还能压得皇室供奉俯首帖耳。
曾经行走江湖时,她可是知道这些宫廷高手何等高傲,本事也非常厉害,除去皇帝,江湖上能让他们低头的人寥寥无几。
如今却像个奴才似的跪在外面,可见尹平志在皇宫的所作所为,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惊人。
这种男人,实在是难以不爱慕钦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