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月完毕,尹平志和公孙绿萼做了夫妻该做的事。
一夜过去。
晨光刚漫过绝情谷的竹窗,尹志平取来一柄轻便长剑,立于院中青石上。
“夫君。”
公孙绿萼从走廊出现,不知道是婚礼的缘故还是心理变化,公孙绿褪去了一些少女的青涩。
她今天没有身着那身轻盈的绿衫,而是换上了一袭素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淡雅的花纹,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腰带,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更加温婉。
成婚以后,公孙绿萼将头发高高盘起,用一根玉簪固定,显得端庄而典雅,偶尔有几缕发丝散落下来,增添了几分柔和之美。
她的脸上少了几分少女的娇羞,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眼神中透着宁静与温柔,看起来更有味道了。
尹平志微笑对公孙绿萼道:“今天我教你几招剑法。”
“嗯嗯。”
公孙绿萼乖巧点头:“夫君,我会认真修习的。”
尹平志道:“剑法首重根基,你有一定基础,给我看看你练的‘扎剑’与‘劈剑’,让我知道一下水平。”
公孙绿萼接过长剑,手腕微沉,摆了一个起手式,长剑稳稳刺入身前,剑身直挺无半分晃动。
随即手腕翻转,剑刃带起细碎风声,利落劈向旁侧枯木,只听“咔”的一声,木段应声落地。
“不错,肩沉腰稳,力从脚起,而非单凭手臂使劲,基础足够了。”
尹平志点头,他要教的剑法比较高深,若没有足够底子是学不了的。
绝情谷的功夫虽算不上多厉害,但也不算太差,公孙绿萼可以进一步学习高深功夫了。
“我教你一门剑法,名天羽。”
尹平志将灵鹫宫的剑法演示给公孙绿萼,这门剑法轻灵飘逸,很适合女子修炼。
不过这剑法和绝情谷路数不同,公孙绿萼剑身初学不适应,剑法乱得厉害,劈剑时更是险些受伤。
尹志平并未苛责,不时轻轻扶住她的手腕,调整她的姿势:“放松些,剑是手臂的延伸,不是负担。”
指点时,指尖触到公孙绿萼腕间软软的肌肤,非常舒服,二人亲密接触,倒是进一步培养了感情,夫妻间更为和谐。
“再练十次,慢慢来,找到那种飘逸的感觉。”
公孙绿萼咬了咬唇,重新举起剑,晨光里,女子的身影随着剑的起落挪转,渐渐有了几分飘逸灵活的模样。
有尹平志这个剑道高手指点,公孙绿萼的剑法突飞猛进,不仅半天便将天羽剑法小成。
下午,他教了一式独孤九剑,让其学会以剑破剑。
尹平志还决定将九阴真经传授给公孙绿萼,功力才是根本,如今还没有沦落到招式为王的时代,拥有强大功力,自然能以力破万法。
夜色如墨,将绝情谷深处的竹林晕染得只剩一片沉沉暗影。
屋内,一盏盏青釉油灯燃烧,灯火在风里微微摇曳,尹平志手中毛笔龙飞凤舞,正将九阴真经誊抄出来。
公孙绿萼在一边守着,帮忙研墨,看着尹平志写出的内功心法,只觉得高深玄妙。
“绿萼,此功较为高深,虽中正平和,亦藏有一些凶险,你谨记循序渐进、以柔克刚四字,万不可急于求成。”
尹平志提醒,让公孙绿萼先看了几遍,然后为其解惑,待其理解以后才开始尝试修炼。
“先随我运气,意守丹田,将内息顺着督脉缓缓上行……”
尹平志在一边手把手指点,避免公孙绿萼出岔子。
公孙绿萼盘坐,屏息凝神,素白的手指轻轻搭在自己膝盖处,开始运功。
风穿过竹林,送来簌簌的声响,显得格外宁静。
公孙绿萼缓慢运行九阴真经,尹平志手放在公孙绿萼腹部,随时感应其内力运行情况。
一旦有异常,他可以用百年功力为其拨乱反正。
时间流逝,公孙绿萼的内力改变得很顺利,竟很快便入了门,比学习剑法更快。
尹平志露出诧异之色,随即想到绝情谷的功夫需清心寡欲,还不得沾荤腥,较为锻炼心性,和道家的要求有相通之处,恰好符合九阴真经修炼。
在他照看下,公孙绿萼的内功运行越发顺畅,只需要假以时日,功力必然能突飞猛进。
结合他传授的剑法,未来公孙绿萼完全可以去争夺新一代绝顶高手之位。
接下来尹平志将天山剑法和部分独孤九剑陆续教给公孙绿萼。
待公孙绿萼的九阴真经登堂入室,尹平志便动手和其切磋。
公孙绿萼久居谷内,和外界交流甚少,缺乏实战,特别是生死厮杀,在其不缺高级武功的情况下,实战能力是唯一的缺点。
他狠心将之当做敌人虐了两天,公孙绿萼的实战能力也跟着大大提升,足够应付大部分战斗。
连续七日,尹平志都和公孙绿萼呆在一起,手把手教其功夫,让其武功水平直接上升一个台阶。
七日后,在公孙绿萼依依不舍的目光之中,尹平志离开绝情谷回到终南山。
还没有到山上,尹平志便发现了熟人。
他不由一乐:“这么快,看来都很怕啊,这样也好,可以被我拿捏。”
尹平志轻笑。
此刻,在终南山下的官道旁,几株老槐树边,阴老捂着仍隐隐作痛的手臂,望着往来的行人,眉头拧成了疙瘩。
“都快几天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这人该不会骗我们吧?”
阴老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耐,他体内的生死符虽没有发作,但反而更让人不安。
因为他们找来太医检查,自己也去翻阅各种典籍都难以破解生死符。
别说破解,就是找到生死符都困难,而一想到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便像有万千蚂蚁藏在经脉骨骼之里,让人睡不好吃不好。
旁边一尊魁梧身影抬头,是使金刚不坏神功的壮汉,他瓮声瓮气道:“你意思是他根本没回终南山?不至于吧?”
这时,一身紫袍的老者走来,道:“调查得差不多了,这终南山上只有两个门派,很少出世的古墓派和日渐衰落的全真教。“
“他难不成是全真教的?全真教虽然算如今第一大教,但还不至于出这等人物的吧?”
魁梧大汉有点怀疑。
“嘿嘿,你还真猜错了,根据暗中探查结果,他还真和全真教有关系。”
紫袍老者道。
“居然是全真教的?本以为出个王重阳就挺厉害了,居然还有一个更厉害的。”
“也不全对,他早就离开全真教了,和那古墓派反而牵扯得很深。”
紫袍老者玩味一笑:“古墓的那对师姐妹曾经和他在不少地方同时出现过,关系不浅。”
“那还等什么,我们直接去古墓派让他给我们解除生死符。”
魁梧大汉一拍膝盖就要站起来。
“急什么,听说这古墓派机关密布,而且大多时候都是封闭状态,咱们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紫袍老者摇头,握着手中长剑:“再说,那人武功深不可测,他的女人估计也不简单,真遇上了,得罪了她们,反而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