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擦黑,饺子就包好了。
但是煮饺子要到半也。
把院里院外,屋内屋外,所有的灯全都打亮,裴清漪一家人坐在客厅。
喝茶,吃零食,玩游戏。
傅南州和周清越玩起象棋。
裴清漪和傅灵坐在一旁当观众。
周清越一手托着下巴,另一手看着棋盘上的棋,眉头微皱。
刚拿起一个马,就被傅灵制止。
“哥哥,你这样不行。一个,换……”
“不能换。”
周清越拒绝。
“哥哥,你再这样的话,就输了。”
傅灵叽叽喳喳的,就如同小鸟一般。
傅南州抬头瞟她一眼,“观棋不语真君子。”
“爸爸,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孩子。我可以说。”
傅南州语噎!
他这闺女小嘴叭叭的,他说一句,女儿回十句。
偏偏自己还不敢训。
毕竟不远处有两个虎视眈眈的老爷子。
而且他还得绞尽脑汁的输。
要是惹得周清越不高兴,他相信,慕容老爷子的拐杖绝对会打在他的身上。
“哎呀,走这儿。”
“爸爸,你走这步不行。”
“哥哥,快,走卒,小卒子过河!”
傅南州和周清越下棋,给傅灵忙活够呛。
同样也给傅南州和周清越气够呛。
裴清漪在一旁乐不可支。
裴父和慕容老爷子坐在一旁喝茶看热闹。
客厅内热闹极了。
可这热闹的气氛被一通电话打破。
裴清漪在一旁看傅灵忙得上蹿下跳。
突然间手机响了,看着上面的一连串没有标注,但是又十分熟悉的号码,裴清漪眉头微皱。
她起身来到一旁,按了接通键。
“什么事?”裴清漪声音冰冷
“裴清漪,我儿子呢,过年了,我要把儿子接回来。”
裴清漪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儿子今面跟我一起过年。”
“凭什么?他是我儿子?”
“他也是我儿子。”
“可他姓周,该和我在一起。”
“他和你在一起5年了。今年和我在一起过年,不可以吗?”
“不可以,当然不可以。”
周京宴带着火气的声音传到裴清漪耳中。
傅南州虽然是和周清越下棋,但是他眼睛的余光一直瞟着裴清漪。
注意到裴清漪眉头微皱,他把面前的棋一推。
“不玩了,我认输。”
“爸爸,不要,再玩一会。”
傅灵拉住傅南州的手,制止他要起身的做动作。
“爸爸累了。再者说,有你这个小军师在,我不一定会赢。”
“要不你和哥哥下?或者你找太外公外公下棋。”
傅南州提议。
也不给傅灵反应的机会,迈步就向裴清漪的方向走去。
窗边,裴清漪眉头微皱,抿着唇。
她望着院外的璀璨灯光,耳边是周京宴喋喋不休的声音。
“裴清漪,即使清越不在你身边,你还有傅灵,还有傅南州。
我什么都没有。
你不能这么自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