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宴握着手机,手机上青筋暴起,很显然人处在愤怒之中。
以前周清越身体不好,虽然说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可过年过节的时候会回到周家。
那时候还有高芊,也算是一家三口。
最起码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家里很热闹。
现在高芊走了,周清越又在裴清漪那里,今年这个年,周京宴觉得孤单。
就连拿年货都是刘姨采办的。
虽然处处张灯结彩,贴着对联,挂着灯笼,可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冷清。
这时候,周京宴想到周清越,他这个亲生儿。
因为高芊透露公司的机密,导致公司陷入危机。
这段时间周京宴忙得焦头烂额。
求爷爷告奶奶家还动用了以前周父的人脉,好不容易引来投资,使公司情况有些好转。
大年三十多别人家都欢声笑语。他的家里却冷冷清清。
周京宴想着把周清越接回来,他们父子在一起过年。
但却被裴清漪一口拒绝。
周京宴愤怒,不甘。
“裴清漪,儿子大了,知道该怎么选,你不能替他做主。”
“如果清越想要跟你过年,你觉得他还会留在这里?”
裴清漪冷笑。
她本以为这段时间周京宴忙得焦头烂额,没有时间来打扰他们。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大过年的给自己添堵。
“把手机给清越,我同他说。”
“我儿子没空。”
“裴清漪,他是我儿子,我有探视他的权利。”
“可以啊,我也没拦着。”
“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他通话?”
隔着手机,裴清漪也感觉到周京宴的愤怒。
不过她无所谓。
“怎么了?”
就在裴清漪打算好好怼一怼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的时候,傅南州的声音传来。
手机对面周京宴听到傅南州的声音,身体一僵,下一秒他双目赤红。
“裴清漪,你个不要脸的,大过年的,你竟然还留野男人在家里?这样会带坏孩子的。”
周京宴咆哮。
愤怒使他失去理智。
他和裴清漪离婚了。他也知道裴清漪和傅南州在一起。
但是他始终抱着一丝侥幸。
就是想着有一天裴清漪能不弃前嫌,和他继续在一起生活。
如今傅南州的声音打破他心里的那仅存的一丝幻想。
他的声音很大,傅南州也听到了。
一把从裴清漪手中抢过手机。手搭在裴清漪的肩膀。
随意而慵懒声音传到周京宴的耳中。
“周先生,请注意你的态度。
清漪现在在我家。
我们两个是未婚夫妻,邀请是和裴叔以及孩子一起来这里过年,有什么不对?
倒是你人卑鄙无耻,自己龌龊,看什么人都脏。
你这样的人。应该孤独终老。”
傅南州挂断电话,手机递给裴清漪。
“这样的人渣不必跟他客气,该打打,该骂骂。在不行告诉我,我替你打折他的腿。”
裴清漪勾唇一笑。
“我知道了。别为不相干的人坏了好心情,走,陪外公喝茶。”
很快,裴清漪就把周京宴抛到脑后。
一家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看着春晚,等着新年的钟声敲响。
另一边,周京宴听着手机内传来的忙音,火气噌的一下直冲脑门。
“贱人,气死我了。”
周京宴双目赤红,咬牙切齿。
正在厨房包饺子的刘姨听到这一声爆吼,手哆嗦了一下,饺子馅差点掉在案板上。
探出头向客厅内看一眼,刘姨微微摇头。
唉!
这日子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