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过，我们相遇的概率是亿万分之一。能遇到，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能陪在你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不奢求更多了。”

花千骨摇头。“你不是‘不奢求更多’，你是‘不敢奢求更多’。因为你怕失望。”

东方卿的手顿了一下。

“但你可以奢求。”花千骨握住他的手，“因为你不是一个人在奢求。我们都在。”

东方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摘下眼镜，用手背擦眼睛，擦了好久都擦不干。不是因为眼泪多，是因为――他等这句话，等了两辈子。

“好。”他说，声音沙哑，“那我奢求了。”

“奢求什么？”

“奢求下辈子，还能遇到你。”

花千骨看着他，笑了。

“会的。因为你的卦，从来不会错。”

东方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上的雾慢慢散去，露出他红红的眼眶和弯弯的眼睛。

糖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东方爸爸加油”，又睡着了。

东方卿低头看着糖宝，笑了。“她怎么谁都加油？”

花千骨笑了。“因为她是我们的女儿。”

东方卿的笑容更深了。他站起来，退后两步，重新站在花千骨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和以前一样。但这一次，他的手里没有书，他的眼镜片上没有雾，他的心跳很平稳。

因为他把藏了两辈子的话，说出来了。

花千骨转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青衫被风吹起一角，他的白发在额前飘动，他的眼镜片上映着星光。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轻松。

“东方。”她叫他。

“嗯？”

“你的秘密，我收下了。不退。”

东方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像个孩子，笑得眼镜都歪了。

“好。”他说，“不退就不退。反正我也不想要了。”

花千骨笑了。

夜风吹过，金色的树叶沙沙作响。小溪的水声清脆悦耳，缘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东方卿的话，说完了。但他的秘密，从这一世开始，到下一世，到下下世，到永远――都不退了。

本章完?互动：东方卿说――“你的秘密，我这一辈子都解不完。但没关系，我愿意用一辈子去解。”你被这句话戳中了吗？评论区聊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