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你和白子画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千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很复杂的故事。以后有机会,我慢慢告诉你。”
“那说好了。”杀阡陌站起来,“以后你要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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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白子画没有走远。
他在妖魔界边境的山头上等了半天,等到天色暗下来,又悄悄潜回了妖皇宫附近。
他没有硬闯――杀阡陌的修为不在他之下,硬闯只会两败俱伤。他只是远远地观察,用神识探查妖皇宫内部。
妖皇宫里空空荡荡。
没有杀阡陌的气息,也没有那股生死劫的气息。
“走了?”白子画皱眉。
他潜行到妖皇宫的外墙,翻墙而入,避开了巡逻的妖兵。妖皇宫很大,他花了一刻钟才找到那间传出过生死劫气息的房间。
石室。
门虚掩着。
白子画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石床上有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桌上有一碗没喝完的水,角落里有一件叠好的披风。
有人住在这里。
而且刚走不久。
白子画走到桌前,拿起那碗水闻了闻――普通的山泉水。他又拿起那件披风,凑近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异香。
白子画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味道――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空荡荡的房间,桌上有一幅画,画的是一个人站在长留山顶的背影,空气里有同样的异香。
他猛地睁开眼睛。
那个画面不是凭空出现的。那是他感应生死劫时看到的画面――是未来,还是过去?他不知道。
但此刻,他站在这间石室里,闻着同样的味道,那种悸动又来了。
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生死劫的气息,就在这里。就在这间石室里。就在不久前。
“我离她,只差一步。”白子画喃喃。
他转身,走出石室,沿着甬道一直走,走到妖皇宫的后门。后门外是一条密道的入口,但入口被封印封住了。
白子画试着解开封印,发现这是杀阡陌亲自设下的,以他的修为,强行破解需要至少一天的时间。
一天。
足够杀阡陌把人转移走了。
白子画收回手,站在密道入口前,沉默了很久。
“杀阡陌,你到底在护着谁?”
没有人回答他。
夜风吹过妖皇宫的屋顶,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叹息。
白子画最后看了一眼密道的方向,转身离去。
他没有追。
不是追不到,而是时机未到。
生死劫不是靠追就能渡的。该来的,总会来。
他只需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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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忽然抬起头,看向密道的方向。
“怎么了?”杀阡陌问。
“没什么。”花千骨低下头,抱紧怀里的蛋,“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刚刚过去了。”
杀阡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密道,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是风。”他说。
“是吗?”花千骨轻声说,“也许是吧。”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溪水潺潺,鸟鸣声声。
第一次擦肩而过,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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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评论区说说:你希望白子画和花千骨早点见面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