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负责人递上监控画面。
因为要看烟花秀,二层甲板上的灯光都关了,只剩下烛火跟微弱的照路灯。
光线微弱,人影晃动,找到乔无忧都很困难。
只能看到她跟着一位酒侍下去,酒侍对游艇各环节相对熟悉,会主动避免监控的镜头,根本捕捉不到他的正面。
负责人做了全部力所能及的事,“找所有酒侍跟后厨的人问过了,没有这个人,他是中途换衣服加入的。”
贺云庭的声线冷冽无比,“也就是说,这是有人提前设计,想要我太太的命。”
“还有萧蔷。”陈锦琛拉开帘子,两张床同处一个空间,方便大家一起议事。
萧蔷小口小口汲着温水,卸干净妆容的脸,透着虚弱跟一些小瑕疵。
让他们感到一丝陌生。
“是不是有极端份子?”她缓缓出声,声带沙沙的,“想报复社会,刚好我跟乔小姐倒霉,要去冷藏室被关住了。”
“不像。”贺云庭侧着身,兼顾着床上乔无忧的同时,也能看着他们的脸说话。
“酒侍目标明确,就是冲无忧来的,你为什么出现在冷藏室?”
“我想下去拿酒。”萧蔷把在派对上的事,重新说了一遍。
顾相如眯着眼眸,“是知知说冷藏室有酒,让你亲自去拿?”
“没有让我亲自去拿,但是是她告诉我冷藏室有好酒。”萧蔷说完,补了句,“这件事不可能跟许知知有关系,我们好歹算是朋友。”
“怎么议论到我身上来了?”
门口处传来许知知不解的声音,带着尖锐。
她只是来慢了一步,就跟不上进度了。
她进门看向贺云庭,出于占有欲,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他搭在床边的指骨。
而这一次,贺云庭没有选择闪躲。
许知知从他眼里瞧出一丝丝异样的坚定,像是终于想起来,他是乔无忧的丈夫。
而与她的那份忠贞不渝的感情,似乎不再权威。
危机感肆意蔓至全身,她脑海里响起家里人的不断逼迫,哥哥跟她说过很多次,男人的爱是世上最靠不住的东西,要是贺云庭在她回国的第一时间没有娶她,她的机会只会越来越渺茫。
她从最开始的不屑跟乔无忧争,到现在慢慢的,没有太多把握。
“你怀疑是我找人把她关到冷藏室?”许知知前所未有的委屈,她只在乎贺云庭的态度。
“我也不希望是你。”贺云庭直直的看她,眼眸依旧明亮,却没有多少爱意。
大家从小玩到大,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些小性子。
贺云庭不是不知道许知知的小缺点,但那无伤大雅,碰到不愿意相信的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他意识到,他对许知知的宽容跟偏袒,只会让她变本加利,还会伤害他身边其他重要的人。
他有后悔,也有决定清算的意思。
“就算是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不是我!”许知知失声尖叫,声音在休息室跟走廊里盘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