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知接受不了贺云庭的冷漠。
那是把她当成心尖宠的男人,哪怕远赴万里也要给她递上最好礼物的爱人,亲口说过会爱她一生一世。
如今,却站到她的对立面,不分清红皂白地归罪于她。
顾相如跟陈锦琛相继出声解围。
“还没有证据,云庭你注意下语气。”
“是啊,知知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她也不太会做出这种事。”顾相如说完,摸了下鼻尖。
休息室里还有其他人,自家人吵吵闹闹,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乔无忧缓缓睁开眼睛,没能适应灯光,眯了眯水眸,长睫如蒲扇般颤动。
“无忧。”贺云庭一把握住她的手,感受着体温。
乔无忧皱了皱眉,想抽回手,没能挣过他。
“你别乱动,身体太虚弱,得多休息。”他拉起被子,见她要坐起来,帮忙垫着枕头。
许知知这才看到乔无忧的脸,白得吓人,看起来像张纸,随便碰一下就皱。
难怪会激发贺云庭的保护欲。
人总是这样,会优先照顾更脆弱的人。
而此时,苏知意拉着贺昭昭姗姗来迟,看到许知知先到,她气打一处来。
“你还有脸出现在无忧面前,来看看有没有得手,是吗?”
许知知也是一肚子气,正愁没地发。
“你再血口喷人,你信不信叫人把你扔下海!”
乔无忧声音轻浅,却有着难以形容的笃定,“她是我的朋友,是我带进游艇,不如许小姐把我也扔下海里。”
形势本就一边倒,乔无忧的话,无疑加深了许知知的嫌疑。
她还没有蠢到,跟受害者硬刚。
忍了一肚子气,站在一边没出声。
苏知意急着去看乔无忧,扑到边上,检查着。
“你没事吧。”
乔无忧扯动嘴角笑了笑,倒是想说没事,奈何提不起精神来,“还好。”
“我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你。”她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我吓坏了。”
乔无忧也吓得不清,一个人在冷藏室里的时候,真以为会死。
“是怕我出事,以后你都不敢吃冰棍?”
苏知意的担心化成一片朗朗笑声,整间屋子的人都跟着笑,一扫之前低沉的阴霾。
“你还能开玩笑,说明脑子没冻坏。”
“我脑子好使着呢。”乔无忧扬起眉梢,虚弱苍白的脸上浮现着生动之意。
贺云庭的心间被牵扯了一下,胸腔有东西在长出来,撑着他嘴角不住上扬。
乔无忧好可爱。
两人打趣间,许知知见贺云庭没注意自己,她自讨没趣的要走。
“等等。”乔无忧喊住她。
她暗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地转身,道,“我再说一遍,你进冷藏室跟我没有关系,如果你也想诬陷我,请你们拿出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