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没急着接。
雷万山继续说:“县卫生局那边如果想保人,我找县委那边说话。市里我也有朋友。林镇长,您放心,这事我担着。”
“雷总,酒店是你的产业。”
“所以更得我担。”
雷万山语气压下来。
“您今天这一瓶子,是替天后酒店打的。我要是缩了,以后县里这些执法口子,谁都敢来踩一脚。”
林阳笑了笑。
“雷总看得明白。”
“我后天回镇上,到时候当面跟您汇报。”
“好。”
“常香媚那边,麻烦您安抚一下。她刚上位就遇到这种事,别让她寒心。”
林阳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
常香媚正低头给他揉肩,听见自己名字,动作轻了一点。
“她在我这儿。”
雷万山停了一下,笑道:“那我就不多嘴了。林镇长,您费心。”
电话挂断。
常香媚弯下腰,在林阳耳边轻声道:“雷总是不是骂我没用?”
“他说让我安抚你。”
“那你安抚吗?”
林阳侧头看她。
常香媚脸上的泪痕已经擦掉了,眼睛还有点红,可眼神比刚才软多了。
“你想怎么安抚?”
她没说话。
只把手从他肩上往前绕,轻轻抱住他。
林阳刚要开口,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出三个字。
陈少洁。
林阳的目光停了一下。
常香媚也看见了。
她松开手,退到一旁。
林阳接起电话。
“少洁姐。”
电话那头,陈少洁的声音很稳。
“你在天后酒店?”
林阳看向窗外。
“消息传得这么快?”
“你把县卫生局执法队副队长脑袋砸了,还指望没人知道?”
林阳笑了笑。
“你是来训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