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她那桌多少钱?”
“九块。米粉六块,豆浆三块。”
林阳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压在碗底。
“不用找了。”
他端起碗,把剩下的米粉大口吃完。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清晨暖融融的阳光正好从对面屋顶倾洒下来。
他走出铺子,目光不自觉地再次投向那条巷子。
空无一人。
她已经走远。
林阳双手插进裤兜,沿着主街,不紧不慢地朝酒店方向走去。
林阳八点半回到了胜利村。
他把车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步行进村。
走到自家院子位置时,他停住了脚步。
三间老平房已经不存在了。地面被推得干干净净,碎砖和瓦砾堆在两侧,中间空地新垫了一层黄土并压实。一台小型挖掘机停在边上,旁边堆着几捆钢筋和一车水泥。
院子的石头围墙还在,但生锈的铁皮门被拆了。原来绑晾衣绳的位置竖起两根木柱,拉起了一条黄黑相间的施工警示带。
四五个工人在现场忙活。一人用水平仪定地基,两人在搬运木料。旁边停着一辆卡车,车上拉的满是预制木结构的板材和梁柱,看颜色是上好的新松木。
工头是个四十多岁的黑脸汉子,穿着沾满白灰的工装。
“你是小林吧?雷总交代了,这边翻盖一栋两层中式木结构小楼,带独立院子。预计十天到两周完工。”
林阳点点头。
“方案谁定的?”
“雷总亲自画的草图。一楼三间,二楼两间带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