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总是失败，真是奇了怪

中药的苦味混着姜味，再混着猪心和鸡血被加热后的腥味，直接把门口几个围观的中药部工作人员熏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味儿……”一个年轻药师脸都绿了。

“别说话，高人可能有自己的路数。”旁边老师傅小声提醒，可他自己也忍不住捂了一下鼻子。

陈凡全神贯注。

他甚至调动了一缕熔源之气，小心翼翼地引导药性融合。

药液在狗盆里咕嘟咕嘟翻滚，颜色从褐色变成暗红，又从暗红变成一种很诡异的黑褐色。

陈凡眼神一亮。

“有戏。”陈凡低声说道。

下一秒，狗盆里忽然噗地冒出一股黑烟。

原本还在翻滚的药液迅速糊底，边缘冒出一圈焦黑泡沫，最后凝成一坨黏糊糊的东西。

像烧糊的中药膏。

也像某种不太适合形容的东西。

黄娇娇沉默了。

中药部的人沉默了。

几个特战队员也沉默了。

“失败了？”黄娇娇小声问道。

“不应该啊。”

陈凡盯着狗盆里的黑糊糊，眉头紧紧皱起，“我这么认真，怎么可能失败？”

门口一个年轻药师嘴角抽了一下。

他很想说一句，你这么认真才更像失败的原因。

但他不敢。

毕竟外面还有几个刚从黑竹沟回来的特战队员站着。

陈凡没有放弃。

他把失败的药渣倒出来，重新刷了一遍狗盆。

“再来。”陈凡开口。

“还来？”黄娇娇看着那坨黑糊糊，脸色很精彩。

“第一次火候没压住，姜气和血气冲了。”陈凡认真分析。

“你说得太专业，我差点信了。”黄娇娇小声嘀咕。

第二次，陈凡更加认真。

他把老姜减了半斤。

猪心碎得更细。

鸡血过滤了两遍。

红参片和西洋参片也分批下入。

甚至连搅动狗盆的角度，都严格按照《初级炼丹术》里“顺三逆二”的方式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中药部几个医生、药师、护士，全都挤在门口看。

有人还悄悄拍了照片，但刚拿起手机就被特战队员一个眼神吓得放下。

“这真是炼丹？”一个护士压低声音。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锅东西闻着不像能救人。”旁边药师声音更低。

“可他能借到科室，肯定不简单吧？”护士又说。

“也可能是背景不简单。”药师看着狗盆里的药糊，语气越来越虚。

第二炉药液慢慢收浓。

这一次颜色看起来比刚才正常一点。

陈凡精神一振，熔源之气更加小心地包裹进去。

黄娇娇站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可就在药液即将成形时，狗盆底部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啪。

药性又散了。

一股焦苦味瞬间冒出来。

陈凡脸色黑了。

第二次，还是失败。

而且失败得比第一次更彻底。

狗盆里这次连黑糊糊都没凝成，直接变成了一盆暗红色的焦汤，边缘还有几粒像煤渣一样的小颗粒。

“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