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又忍不住笑了,甚至忍不住想低下头去蹭蹭她的脸,太可爱了,轻易便叫人心软心怜。
他是不是该谢谢裴淮清瞎了眼,将她让给自己?
也该谢谢裴淮清,没碰过她,否则裴淮清是不是也能看到她这样的一面?
她这副恼羞又娇俏的模样,只有自己见过。
这种认知,竟然令他心里有种难的满足感。
他起初是没有在意过,她与裴淮清是否圆房了的。但眼下却是发现,他竟然生出了独占欲来,希望有关于她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旁人多看一眼,他都想撕碎了对方。
这样的心念,或许意味着自己会彻彻底底沦为她的裙下之臣,萧渡心头一跳,感知到了危险。
立刻将那种几乎要失控的占有欲,强行压了下去。
沈棠溪摔到他腿上,却是有些紧张,立刻问道:“殿下,你的腿……没事吧?”
生气归生气。
但她还是担心他的,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撞疼了他的腿没有。
昨日青竹与她说了,当初自己退烧的药方,也是从萧渡这里求来的之后,沈棠溪更是想把他照顾好。
很怕自己方才的莽撞,让他的腿伤更严重了。
见原本气呼呼的女人,忽然又紧张他的腿,萧渡竟有种煎熬的感觉。
一方面觉得自己实在不应当太重视她,否则自己将来夺了那帝位后,岂不是有可能变成沉迷美色的昏君?
可另外一方面,又觉得她实在是令他欢喜。
是的,是欢喜。
她今日所有的反应,几乎都能惹得他愉悦,惹得他压不住自己的唇角。
抱紧了她的腰,将人圈在怀中。
萧渡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无妨,本王无事。”
但沈棠溪还是有些不放心,一抬眼对上了他的眼神,发现他的眸光似乎又灼热了起来,与昨夜一般无二。
沈棠溪心里对他的担忧,立刻消失了。
看来是真的无妨,不然他怎么还有心思心猿意马呢?
想起身坐到一边去,然而萧渡带着几分压抑的声音,响了起来:“别动!”
沈棠溪感知到了他的欲望。
不必多想,就明白了他的下之意:别动,除非她想他在马车上,就又做出什么疯事。
这下,她果然是全然不敢动了。
心里也是欲哭无泪。
她与萧渡不是表面婚姻吗?到底是为什么走到这一步的?
明明昨日,他们成婚之前,她就是做梦都没想过,他们之间能变成这样!
她老老实实没有动,萧渡也渐渐将自己身上的燥意压了下来。
也亏得是理智还在,知晓一会儿必须去拜见父皇母后,否则他自己都不清楚,温香软玉在怀,他是否真的能控制住。
冷不防地又想起来,那个大雨天,她被他救下之后,也是在马车上,她神志不清地想往他怀里靠。
只是那个时候,她还不是他的妻子,他只能压着自己心里的邪火。
可如今……
他已经是她的王妃了。
等见过了父皇和母后,回来的路上,自己是不是不必忍了?
但兀地又想起来马车经过街上,外头还有仆人,若是叫人听见了什么,怎么办?
他并不想叫外人听见她情动的声音。
那岂不是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