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动手打他。
因为看得出来,自己似乎还把他打兴奋了,要是再动手,她的“下场”恐怕会更惨。
萧渡没等到巴掌,倒也不失望。
低下头亲吻她发颤的眼睫,将这场漫长的欢愉继续了下去。
这个晚上,沈棠溪明白了几个道理:
第一,顾沁雅说的虎狼之词,原来都是真的,从前是自己太天真了,男人都一样,就没有不好色的。
第二,以后在床榻上不能乱打人,腰会断。
第三,萧渡是个混蛋!混蛋!!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强撑着力气,与萧渡道:“明早,叫我起床……”
萧渡亲亲她的唇角:“好。”
后头的一切,她都浑浑噩噩记不清了。
按照大晋的规矩,明日是要去宫里,再次拜见陛下和皇后的,他们喝了自己的儿媳茶,她才真正算得上是皇室中人。
早上她睡得半梦半醒的,有人帮她清洗了身体,穿了衣衫。
后头,她似是被人抱在怀里,由着仆人上了妆。
快出门的时候,她才勉强清醒了几分,半梦半醒地睁了眼。
发觉萧渡已经收拾好了,男人体型修长魁梧,极有存在感地坐在轮椅上,而她这会儿正坐在他腿上。
男人俊美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
看得出来心情极好。
沈棠溪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一切,不由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说不清楚心里是尴尬还是羞怯。
最后索性低下头去,埋进他怀里不出声了,红袖这会儿在帮她穿鞋。
萧渡一愣,接着闷笑出声,沈棠溪感觉他心情似乎颇好,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她一时间恼羞成怒,忍不住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但是很快的,她又懵了,她是不是忘了,他根本就不喜欢她,他们也不是什么两情相悦的夫妻,自己竟然敢对他动手?
昨夜在床笫之间也就罢了,他还能容得自己,可是现在……
萧渡似也没想到,她有这样的小动作。
他察觉自己竟然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情绪,反而感觉自己养了一只又漂亮又可爱的小猫,明明娇软可爱得要命,还要故作凶狠地对他伸爪子。
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他轻声道:“王妃,要出发了。”
沈棠溪见他不计较,松了一口气之余,便要起身来自己走出去,却没想到脚一落地,腰间和大腿便酸痛得要命。
险些没站稳。
亏得红袖扶了她一把。
萧渡好整以暇地瞧着她,眼中有笑:“王妃,不如就坐在本王腿上,进宫之后再自己走也是一样的。”
因为为了演戏的时候方便一些,藏锋他们早就改造了马车。
马车的后板可以放下来,直接将轮椅推上去。
沈棠溪想了想,自己若真是坐在他腿上,被一起推着出门,是个都会知道为什么会如此。
她当即绷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不高兴地道:“不用了,我自己出去!”
假好心!
他若当真是个善良的好人,昨夜为什么不适可而止?为什么不让自己今日能体面一点出去见人?
最坏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