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o沈棠溪有些诧异:“这是怎么了?”
按理说,今日是靖安王大婚,除了裴淮清那个癫公,应当是没有人敢闹事才是啊。
红袖:“奴婢出去打听打听!”
不多时,红袖回来了。
神情尴尬地道:“是袁世子,非要拉着靖安王殿下喝酒。”
“明国公劝他,说殿下身体还没痊愈,不便在这个时候饮酒。”
“没想到袁世子竟然说,身体都差成这样了,还娶什么王妃,不是平白耽误人家吗?”
“这话把靖安王殿下气笑了,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喝上了……”
沈棠溪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就是再迟钝,也能猜到,袁翊宸忽然如此,也就是因为她。
“可他们只是喝酒,为什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王府是很大的,声音怎么从前院传到后院了?
红袖的表情更加尴尬,简直是替袁翊宸感到难堪:“因为袁世子几杯酒下肚之后飘了,又要跟靖安王殿下比划比划……”
“后头打起来了,自然是闹哄哄了。”
“殿下那人,您也是知道的,哪怕是腿脚不便,但他那一身内力没丢,袁世子哪里是对手?”
“他倒也是个记性差的,忘了先前就已经被靖安王打过,丢出门了?”
“后头明国公忍无可忍了,开始打儿子,把袁世子跟兔子似的,撵得在府上飞跑……”
沈棠溪仔细辨认了一下外头的声音,发现还真的挺熟悉,恐怕还就是那对父子。
只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叫得太高亢,她一时间还没辨认出来。
她吩咐着:“你出去瞧着,有什么消息再来报我。”
倒也不知道,袁翊宸一直这么闹下去,会不会闹出什么笑话,让外头的人议论自己与袁翊宸的关系。
先前袁翊宸大张旗鼓地给自己送东西,其实就已经引起一些闲话了。
红袖:“是。”
好在袁翊宸撒气归撒气,胡闹归胡闹,但到底是没有想害沈棠溪的意思。
最后便只是表示,是嫉妒表兄先自己一步娶妻,说不定要先一步有子嗣,以后自己的孩子又要当妹妹或弟弟,觉得郁闷,所以故意闹萧渡玩呢,丝毫没提沈棠溪。
后头袁翊宸被明国公拎着耳朵带回家去了。
临走的时候,明国公还认真地与萧渡赔礼了半天。
只是托了袁翊宸捣乱的“福”,其他的宾客怕萧渡心情不好,迁怒于他们,所以也不敢怎么闹。
也就只有几位皇子,阴阳怪气了试探了几句。
后头各自离开了。
到了晚上,几个效忠萧渡,与萧渡关系不错的年轻武将,又觉得自己可以了,跃跃欲试,想来闹洞房的。
但是被陆藏锋拉住他们的后领,把他人纷纷拖走:“我劝你们不要在殿下洞房花烛的时候捣乱,殿下的脾气可不是太好……”
藏锋深知,殿下为了这场婚礼,花了多少心思。
图的不就是洞房花烛?
殿下待客的时候,都明显越发不耐烦了,要是这些没眼力见的臭小子去闹一闹,明日在军营捆在一起挨鞭子都是有的。
他们也是知道,藏锋一向是萧渡最看重的人,对方说的话应当是有其道理,所以尽管遗憾,但都还是老实离开了。
沈棠溪吃了点东西之后,便规规矩矩地盖着盖头,重新坐着了。
其实她心里也忍不住在想,他们又不是真的做夫妻,自己到底有没有必要盖着盖头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