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萧渡在说什么?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沈棠溪还来不及说句话,靖安王殿下便已经离让陆藏锋推着,离开了此处。
她懵然地坐了一会儿,心乱如麻。
他们不就是表面夫妻吗?他不是根本就看不上她,娶她只是因为福星的名头吗?
那他方才说的话……
难道,他的意思,只是自己晚间也要伺候他,他的腿不方便,或许需要自己常常帮着扶他、伺候他宽衣喝水什么的?
沈棠溪仔细地想了想,觉得这应当才是最合理的答案。
只是脑海中,又忍不住想起来,先前顾沁雅与自己说的那句,靖安王今夜怕是要叫几次水。
她一下子心又乱了,尴尬得不行。
甚至觉得自己到了晚间,等萧渡回来了,都不敢去看他了,生怕自己一个表情不对,让对方误会了什么。
以后还是不能听顾沁雅瞎说!对方随口一句话,把她的心都说乱了。
红袖小声开口问道:“女郎……不对,王妃,您吃点吗?”
已经正式办了婚礼了,如今也可以改口了。
沈棠溪想了想,开口道:“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那就吃点吧。”
总归他们又不是要做真夫妻了,他都不要求她讲究,那她也没必要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这么长时间没吃饭,其实还挺饿的。
红袖立刻出去吩咐仆人准备点吃食来,本来还有些担心仆人使唤不动,摆王府仆从的架子,想给他们下马威。
没想到她一开口,那些仆人立刻就应下了:“是,奴婢这就去。”
王府的内管家周成这会儿也过来了,问红袖:“王妃那边,可还有什么吩咐?可有什么不满的?都能一并与我说。”
见红袖眼神古怪。
周成人精一样,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便主动笑着道:
“姑娘不必担心,殿下先前就已经吩咐过了,王妃过门了之后,内院的事情都是王妃说了算。”
“任何人胆敢惹得王妃不快,不论缘由,一律发卖。”
“是以这府上,不会有半个人敢不听王妃的话。”
“您与王妃其他的陪嫁丫头,日后也都是王府的一等丫鬟,该有的地位都不会少,月钱也是王府给。”
红袖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与周成道:“王妃这边没什么吩咐了,多谢管家了。”
周成笑笑:“姑娘客气了,应当的。”
接着,周成还想起来什么了一般,与红袖说了一件事。
红袖听完之后,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回到了房中,先将靖安王吩咐了仆人听从她的事儿,与沈棠溪说了说。
接着道:“王妃,奴婢先前还担心,殿下身份太高,恐怕不会体贴人,会对您不好呢。”
“如今瞧着,倒是面面俱到。”
“当初咱们嫁去裴家的时候,裴三郎院子里的那些奴才哪个不是表面恭敬,但是背地里看不起咱们?”
“还是您花了不少心思,用了不少银子,软硬兼施的,才让他们念着您的好。”
“可如今到这王府,却是省心,都不必您自己做什么,王爷便已经帮您铺好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