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卢瑾,哪怕把皇宫掀地三尺,也要查清事情真相。”
宣和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福全倒吸一口凉气。这下,宫内所有人都要脱层皮啊。
不过他心里也明白,此次寿宴各国使臣都在,却发生这等丑事,丢人丢到国外去了,陛下怎么能不怒。
要怪就怪那幕后之人不当人子,偏要在这种时候搞事。
别说什么意外起火,他福全第一个不相信!
再看各国使臣,都露出看好戏的神色,福全更加生气了。
君辱臣死,这回不把幕后之人找出来,他誓不为人!
福全急匆匆离去。
宫宴虎头蛇尾,匆匆结束。
宣和帝心情不好,站起身,拂袖而去。
百官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人群渐渐散去。
谢明月扶着安乐郡主往外走,经过殿门口时,她目光无意中掠过前方的乌瑶公主。
乌瑶公主已经走出殿外,路过安王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微微点头。
安王也点了点头,目光一触即离,仿佛无意中撞上。
谢明月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安王与乌桓?
有意思。
她收回目光,随着人群走出宫门。
宫门外,各家马车纷纷上前接人。
几个小太监打着灯笼,殷勤地服侍几位王妃上车。
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将人脸照得忽明忽暗。
安乐郡主带着侯府众人上了马车,与罗氏等人道别:“多谢罗夫人了。等风头过了,老身备下薄酒,夫人可要赏脸来饮一杯。”
罗夫人笑着说一定来。
何氏站在一旁,听见这话,笑着凑过来:“姑祖母偏心,我也要来。”
安乐郡主乐了,笑呵呵地看着她:“来,都来。”
她又看向郑氏,声音放柔了几分,“你们呀,带着屋里小辈,统统都来。”
众人都轻笑了起来。
但宫里刚刚出事,到底不好太过高兴,只稍稍寒暄了几句,便各自散了。
马车一辆接一辆驶离宫门,喧嚣了一日的皇城,终于清静下来。
回到定远侯府,安乐郡主让谢明棠等人各自回去安置,只带着谢明月回了听雪堂。
刘嬷嬷掌了灯,丫鬟们端来热茶,伺候两人净了手。
安乐郡主挥退众人,只留下谢明月在身边。
“宫里可是有别的事?”
安乐郡主端着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谢明月,问道。
这是问谢明月那会儿独自离开的事。
虽然谢明月什么都没说,但她了解自家孙女,若是没什么事,那种时候,她是不会离开自己这个老骨头的。
谢明月笑了笑,往祖母身边靠了靠:“什么都瞒不过祖母。”
安乐郡主放下茶杯,等着她说下去。
“有些事不好跟祖母说,不过祖母要当心崔家的人。”
谢明月顿了顿,解释道,“我抓了崔皇后的人,她奈何不了我,或许会动侯府。祖母要注意一些。”
虽然她跟秦长霄密谋的事不能告诉祖母,但崔皇后和崔家的事,却是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