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等于无,自己只能食当个无赖,给不了巫暮云风光无限的婚礼和丰厚的聘礼,那便在田野间办一场只有他们两人的婚礼。
以后就生活在那一片天地,无忧无虑,不入江湖。
第89章镜花水月
因为要等来人,所以贺宴舟一行人暂且不能离开长安城。
没想到几个人为了节省力气同一群药蚀人玩起了疲敌之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不过打非真打,打也不一定有胜算,况且药蚀人如同钢筋铁骨,不把头拧下来几乎打不死。
几天下来,苏问樵倒也不抓着几人就狂追不止,也放松了几分力气。
大抵是因为上官拓那边,正在朝廷上大杀四方,将不肯归顺于自己的官员接连杀死。
为了完全控制兵权,还要分一部份的药蚀人放出去恐吓恐吓那些铁血忠心的大将。
得了空闲,贺宴舟终于有空在燕归小镇的萱草湖边舒舒服服地洗去一身灰尘。
萱草湖是当地人取的名字,只因湖边满是黄色萱草,此时正是盛开之际。
湖中央有一座八角亭,大抵是此处位置偏僻,所以亭子显得有些陈旧,与坐在亭子内一身半敞素衣,清新脱俗,干净洁白的巫暮云有些格格不入。
贺宴舟褪去一身衣裳,摘了头上的发带,长发披散,整个人像是被剥下了一层皮,连带着剥去的还有一身疲惫。
他踩入水中,随后没入湖底,享受着湖水的洗涤和烈日洋洋之下难得的清凉,许久才从湖底冒出来头。
顶着一头湿发慢悠悠游到了亭子边上。
因为长时间练武的缘故,所以身材极好,并不清瘦,腿去衣裳,坚实的肌肉线条此起彼伏,头发上的水滴从他的肩膀锁骨流淌到了腹肌,而后没入湖水当中。
巫暮云顺着那滴水从上到下将其打量了一番。
眼里充满了欲望,和克制。
眼里充满了欲望,和克制。
贺宴舟无视他的目光,冷漠地搓起了背,一张脸上全然没有对欲的渴望。
哼!真是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巫暮云这样想,随后道:“宴舟,不如我来帮你搓背吧?”
贺宴舟侧过脸斜视他,“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附近虽然隐蔽但不保证就是安全的,别到时候被苏问樵追上来,两个人难堪。
”
“哈哈哈!”巫暮云被贺宴舟逗笑了,“宴舟,你想什么呢,搓个背而已呀,又不做什么,怎么会难堪?”
贺宴舟将湿发顺到一边,在水里抬头仰视着巫暮云,凸显出流畅的下颚线条,眯着眼睛很是魅惑,“是吗?来,低头。
”
巫暮云像是被其勾走了魂魄,乖乖地低下了头。
贺宴舟趁此机会一手抓住亭子的栏椅,一手圈住了他的脖颈儿,对着他的唇角吻了过去。
与之前不一样,这个吻更加深刻,带有些侵略性,强制性,让对面的人不禁为之一怔,等反应过来时,整个身体往前倾去,被贺宴舟托着拽入了水中。
巫暮云在水中没来得及挣扎便被贺宴舟托着继续啃咬,那是一种带有情绪的,凶狠的报复。
巫暮云闭上眼努力回应着贺宴舟,但是那个人几乎疯狂的吻,让他稀里糊涂,直到被亲得脸蛋憋得通红,一口大气差点儿没顺下去,才被贺宴舟放开。
靠在其肩膀上,喘息着。
“你这是……报复我呢?”巫暮云喘着大气,整个人毫无力气被贺宴舟环抱着,才得以平复。
太羞耻了,这家伙。
贺宴舟撩拨完人,脸不红心不跳,还有点儿意犹未尽,笑道:“怎么不算呢?就是报复啊。
”
巫暮云小声咕哝:“小心眼……”
“嗯?”贺宴舟捏着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我就是小心眼,二公子不满意吗?”
巫暮云挤出一抹微笑,“满意,满意。
”随后在贺宴舟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手上,舔了一下。
贺宴舟一个激灵将手收了回去,耳根通红,那副清高傲慢的嘴脸险些没有挂住。
巫暮云像是发现了什么,顺着继续撩拨,一只手搭在贺宴舟肩膀上下一路往下,惹得贺宴舟往后一缩,正要躲开却被巫暮云抓了回来,附在耳边轻声道:“做什么这么大反应,又不是没摸过。
”
巫暮云的手继续往下探去,却被贺宴舟一把捉住,“二公子,你我好像很久没有切磋过了。
”
巫暮云自然读懂了贺宴舟的外之意,赶忙收了手,继续陪笑道:“我跟你开玩笑呢,宴舟,嘿嘿。
”
贺宴舟瞪了他一眼,丢给他一块绸布,“诺,搓背。
”
巫暮云接过绸布,愣了没多久,便笑盈盈地凑了上去,“早说嘛,我一定将宴舟搓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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