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林骁俯下身子,眼神当中满是占有欲。
苏馨月看着他,带着羞涩与挣扎。
她咬了咬嘴唇,别过脸,回应:“林伯……你马上要成亲了,我不能……坏了您的清白与名声……”
林骁看着她纠结的模样,忽然笑了。
他松开手,从床上坐起身,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傻丫头,逗你呢,林伯说过,不会强迫你。”
他起身要走,衣袖却被轻轻拉住。
“林伯……”苏馨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别走。”
林骁回头。
苏馨月脸颊绯红,眼神躲闪。
“我只是……”她低下头,耳根红透,“只是觉得林伯马上要成亲,若此时……恐惹人非议,但馨月心里……”
“心里如何?”林骁蹲下身,与她平视。
苏馨月抬眼,对上他温和的目光,心跳如鼓。
她咬了咬唇,终于轻声说:“馨月心里……一直装着林伯。”
这话说出口,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
林骁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苏馨月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
这副模样,脆弱又动人。
林骁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既温柔,又霸道。
苏馨月手臂环上他脖颈,生涩地回应。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两人赶忙分开。
苏馨月慌忙坐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襟。
林骁深吸口气,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江如烟。
她手中提着一壶茶,抬眼看了看林骁,又越过他肩头,瞥见床上面色绯红、衣衫微乱的苏馨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只微微一笑。
“林老伯,给您送醒酒茶。”她将茶壶递上。
“有劳江老板。”林骁接过。
“苏姑娘没事吧?”
“无妨,我照顾她就好。”
“那我就不打扰了。”江如烟福了福身,转身离去,步态依旧从容。
林骁关上门,将茶壶放在桌上。
回头看苏馨月,她已整理好衣衫,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抓紧衣角。
林骁没再继续折腾她,而是温柔说道:“馨月,你躺下歇会儿,我守着你,等酒醒了,我们便回家。”
苏馨月抬头看他,眼中仍有迷离,却多了些安心。
她点点头,脱鞋上床,躺下后却又往床里挪了挪,空出外侧一半位置。
“林伯也躺会儿吧。”她轻声说。
林骁笑了,在床边坐下:“我怕我一躺下,又会对你动手动脚。”
苏馨月脸一红,将脸埋进被子,声音闷闷的:“馨月早晚是林伯的人……恳求林伯再等等……”
这话像羽毛,轻轻搔在林骁心上。
他喉结动了动,苦笑摇头。
这种能看能摸却吃不到的滋味,真是抓心挠肝。
“好,”他叹气,“我等。”
黄昏时分,苏馨月酒醒。
两人下楼时,小二捧着一把奚琴迎上来。
“林老伯,我们老板吩咐,您若离开,便将此琴赠您。”
林骁接过,没有拒绝:“替我谢过江老板。”
出了酒楼,林骁带苏馨月来到车马行,准备买一辆马车,日后方便载着其他女孩一起进城。
铺面宽敞,院里停着各式马车,从简陋的板车到带厢的篷车,一应俱全。
“客官,您想要什么?”掌柜的热情招待。
“要带车厢的。”林骁对掌柜说。
掌柜引他看了一辆青篷马车。
车厢宽敞,可坐四五人,窗上有帘,可遮风挡雨,轮轴结实。
“这不错,多少钱?”林骁问。
“十两银子。”
“八两。”
“这……九两,不能再少。”
“八两五,”林骁掏出银子,“成就成,不成我换别家。”
掌柜咬牙:“成!”
车厢装好,林骁扶苏馨月上去。
里面铺着软垫,坐着舒适。
苏馨月摸了摸车壁,眼中露出喜色:“往后进城,便不怕风雨了。”
林骁笑道:“是啊,有了车厢,以后就可以在马车上做各种各样的事了。”
苏馨月有些不解:“做什么?”
“没……没什么。”林骁没过多解释。
离开车马行,林骁又来到“济世堂”。
药铺里没旁人,胡郎中正低头捣药,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林骁,露出笑:“阁下是来给老朽发喜帖的?”
林骁摇头:“不,我来抓药。”
“抓什么?”
“一斤硫磺,一斤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