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啥事呢!
这俩小孩……
“行了,手松开,我明天就来找你们,还给你们带早茶,好不好?”冯知道这俩孩子刚经历,亲爹跟亲娘分开。
所以碰到一个对她们好的,就会死死攥住不撒手。
小孩嘛~
她能理解的。
“阿姐明天真的还会来吗?”张意松开了她的手,眨巴着眼睛盯着冯。
冯点点头,“会的,你看那人……”
她指向舒聿锡,“那是你俩的姐夫,我把他抵押给你们。”
“好!”张意摸了摸划下来的眼泪,“那我俩等阿姐给我们带好吃的。”
愉快的安抚完俩孩子。
另一边的舒聿锡,心里已经变成风暴中心。
刚刚,是给他明确的身份了吗?
姐夫~
他在心里默念了几十遍这两个字,再念下去,怕不是都要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舒聿锡太开心了!
有种被认可的爽感,所以,是不是心里也是喜欢他的?
光是这个问题,他愣是想到了上床。
――
而冯,自然得回老严家。
就是今天很幸运,邱琼又在值夜班,严玉树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这都六点多了,还没回家?
真是冯郁青不在,就飘得跟什么似的。
屋内一片漆黑。
外面也已经快暗下来了,冯开了灯后,带着盆去公共浴室洗了个澡。
一路坐火车,坐的她累死,又是想念飞机的一天。
高铁也行啊
穿着那条后背缝着兔子的睡裙,冯躺在了自己的木板上。
实在是不想动。
也不知道,该死的严玉树啥时候回来,最好今晚别回来了。
她还能安生地睡一晚。
省得为了防他,还得撑到严玉树回来的时候。
狗东西,死心不改。
她磕磕绊绊地一会醒着,一会睡了,也不知道多晚,反正外面的月亮已经亮得不行。
生物钟告诉她,起码到凌晨了,该死的严玉树,居然还没回来。
看来是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
严玉树啊,刚考完个大学,就得意忘形,夜不归宿。
冯就看着对方,这辈子到底能成龙还是成凤,别什么都成不了。
做了泥潭里的一条烂泥鳅。
这一晚。
睡得很踏实。
就是半夜醒了一次,好像听到了开门声,但抬头往里面看。
严玉树并没有回家。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也就没再多想,困意来袭,很快就继续睡了过去。
早上,她是被外面的争吵声吵醒的。
听声音像是隔壁的婶子,那粗犷的声音,穿透木门,传了进来。
“严家小子!谁让你动我晒的菜干的?是不是皮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