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
咱们严家大少回来了,一回来就惹了隔壁的婶子。
那婶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吵起架来跟邱琼有的一拼,嘴巴跟加特林似的。
“你妈都不敢惹我,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一身酒气,死哪里鬼混去了,越来越不像个样。”
外面乒乒乓乓地争吵个不停,听着好像严玉树也还嘴了。
冯实在太困。
听着听着,就睡眼朦胧起来。
直到门被大力地一推。
是严玉树进来了,外面的争吵声也停了下来。
冯睁开眼,坐了起来,她身下的木板‘咯吱’地响着。
抬眼看向严玉树的时候,对方果然一身酒气冲天,醉醺醺的。
他看着神志好像也不太清醒。
冯起身,拿着衣服准备去里屋换。
刚准备关门。
就被严玉树的手给拦住了,或许是喝酒带来了神力,这家伙掰门的力气贼大。
冯就算是想关,都关不上去,“哥,你这是干什么?我要换衣服,你把手撒开。”
现在的冯,是好说好话版的。
严玉树不为所动,只是挑眉猥琐地笑着,“要换衣服吗?”
“哥哥帮你。”
“哥哥……最会帮你换衣服了。”
说着,他的贱手就朝着冯袭来。
冯在内心已经尖叫起来:滚啊!咸猪手!不准碰我,再敢伸上来,剁了剁了剁了!
她往里面后退了一步。
面上镇定着,“哥,一会邱姨可就回来了,你清醒一点。”
“要是被她知道你喝了酒,邱姨可是会生气的。”
提到邱琼。
严玉树的脑子就回神了点。
他晃了晃,自己注满水的脑子。
现在,邱琼和色心这两样东西,在他心里的天平上摇摆不定。
不知道天平会先向哪一边倾斜。
“哥,邱姨现在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咱这家属院可是离医院不远的。”冯持续上着眼药。
严玉树果然还是怕了。
掰着门框的手,渐渐松了下来,一句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他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摆成了一个‘大’字,跟条死鱼似的。
冯躲过一劫。
她关紧房门,换上衣服后就出门了,可不想跟邱琼碰面。
反正严玉树会告诉她,自己回来了,都不用他多嘴。
这母子俩,消息都是共享的。
甚至严玉树知道的,比冯郁青要多得多。
冯郁青就是个外人。
他还一天到晚想着让严玉树给他养老,虽然现在决定自己生个儿子,但以前的冯郁青,跟脑子有病似的。
纯被邱琼下了降头。
在去舒聿锡家里的路上,她打包了一点奶黄包、虾饺,还有叉烧包。
还买了五碗粥,口味都不一样,有鸡丝的、皮蛋瘦肉的、肉片的……
左手右手都拎得满满当当。
敲舒聿锡家的门,甚至都只能用脚。
踢了两下后,门就开了,开门的是冯莹娣。
“二姑。”
“你醒的还挺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