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抽出自己的手,吹灭了煤油灯,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并没有急着睡觉,而是拿着煤油灯去了吴珍的房间。
反锁上门,她翻箱倒柜地找着,屁大一点的屋子,就差把地都翻过来找一遍了。
却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真就是奇了怪了。
邪恶老奶到底是放哪了?
“藏得这么深?”冯找的身上出了层层的汗,额头上都是。
“不会是藏外面了吧?”
那可是不好的,村里不大不小,能藏东西的地方还是挺多的。
冯又摇摇头,分析了起来,“不不不,应该不可能的,吴珍这人肯定是不放心被藏在外面的。”
“必然是在她眼皮子底下。”
“可房间我都找遍了,砖头缝里都看过了,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抽出来的砖头。”
“衣柜也没隔层。”
难不成……放她好大儿的房间了?
这么爱的吗?
可,冯郁青的房间里还有个乔松在。
算了,就堵他醒不了。
速战速决就好。
一想好,冯就朝着冯郁青的房间走,连煤油灯都没拿。
怕把乔松弄醒了。
蹑手蹑脚的查找,在这儿,她不敢弄出大声。
只能心脏怦怦跳的找着,时不时还会看看乔松醒了没。
醒了那就麻烦了。
折腾了十几分钟。
冯郁青的房间,几乎是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
她赶紧退了出去。
门一关,靠在门上松了一口气,自自语着,“见鬼了,吴珍上辈子是躲猫猫专业级选手吗?”
“到底藏在哪了?”
今晚必须找到。
不然,真的就是没机会,总不能再把他们毒进卫生所吧?
那实在是太故意了。
准会被冯郁青和吴珍,联手削死的。
冯的后背离开门,“我就不信了!继续找!”
她把整个屋子都找了个遍,每一个柜子,每一个盒子,每一张床板,全都检查了好几遍。
愣是没有找到。
冯此刻生无可恋的靠在堂屋的门框上,面朝着院子和入口。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吴珍啊吴珍,我真是服了你了,是天才来着的吧?”
这让她怎么找?
肯定不在屋子里。
她找得比高考做题还要细心,满脑子都是好多好多的钞票。
为了钞票,她都会用心地。
冯心累地看向院子里的那棵树,长得枝繁叶茂的,很大一棵了。
从她小时候记事起,这棵树就在了。
“等等。”
“难不成在树下面?”
树下阴凉,不管藏什么,只要盒子密封,就是很不错的藏宝地点。
不管了,死马当做活马医。
掘地三尺都要找到。
在角落找到了一把铲子,吭哧吭哧当起了夜间的老牛。
挖了五六下,才把土稍微铲松,看样子是很久都没有挖过。
冯绕着树下挖了快接近一圈,差点都不想继续挖了的时候。
铁锹,突然就在土里面戳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好嘛!”
“这不就给我找到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天都在助我一臂之力。”
铲地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有钱能使鬼推磨!
现在是,有钱能使大小姐铲土。
“嘿哟,嘿哟!。”
“干活啊!不辛苦!”
“铲到了金银,全归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