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开口说了一个字。
她的嘴就被人捂上,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哥们啊。
她有钱,千万别下死手,要杀去杀她爹。
子不教,父之过。
子有错,父担责。
“是我,冉冉,是我。”
一阵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吹得她后颈痒痒的。
嗯?
乔松!
怎么是他!
不是,他不是正人君子吗?
乔松的手一松开,她便问,“乔松哥,你干什么?”
“嘘。”乔松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安静。
随后眼神看向左前方。
七八个手拿棍棒的男人,在夜色中匆匆跑过,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等他们走过后,乔松才泄了口气。
怎么一股血味,冯皱着眉。
“乔松哥,这到底是……”冯还没问完呢,乔松就朝着她压过来。
“啊?昏了?”
“什么鬼啊。”
冯拍了拍他的侧脸,“乔松哥?乔松哥?”
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但对方没有一点反应,这么晚了,卫生所还没医生。
没招了。
冯只好把人先扛回家,总不能丢半路上吧。
“重死了!”冯把人往床上一丢,累嘎了都要。
转身把桌上的煤油灯点亮,屋内瞬间亮堂起来。
转身朝床上看过去的时候,冯惊奇地发现,乔松的手上有血迹。
咋回事啊!
“你到底是谁?”冯死死地盯着他,书里的剧情,又好像没有这个人。
记忆就像一根一根的线,一开始还能理顺,现在已经坨成一坨乱麻。
烦死了。
这种未知的人物,永远都是最危险的。
没有剧情。
那就猜不透,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而有剧情的人,即使剧情混乱,也能很清楚地知道对方的所有信息。
让她会比较有安全感。
而乔松,什么都没有。
简单地为他处理了一下伤口后,冯把他扛到了冯郁青的房间。
她还要睡觉呢。
总不能,留个大男人在她的房间吧。
“别,别走……”
冯的手被拉住,只能停下脚步,回头看床上的人时,他还闭着眼。
看上去是没醒的。
她用另一只手,想把对方的手掰开,却不料,乔松抓的实在是太紧了。
压根就不撒手。
“不是,你先撒手,我要睡觉了!”冯z急了,这家伙越抓越紧,抓得她手都疼了。
乔松不撒。
“撒手!!!”
依旧不撒。
冯累了,一屁股坐在了床边,这间房的煤油灯快灭了。
里头好像是快没油了。
右手就这么被乔松抓着,冯抠都抠不开,有点没招了。
她还有事呢!
她眼珠子贼贼的一转,左手覆盖在乔松的手上。
凑在他耳边轻声地说道,“乔松哥,我不走,你好好睡,我就在你旁边陪着你。”
然后,她便重复了好几遍,‘不离开’。
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是被她说催眠了,还是怎么。
手居然松开了。
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