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抽我?”严玉树捂着自己的左腰,疼得眼泪水都挤出来了。
冯立刻把锅塞在冯郁青身上,这本来就是他的锅,“爸!你怎么能打玉树哥呢!”
“就算喝醉了想抽我,你也应该看清人啊!”
“你瞧把玉树哥打的,可别把腰抽坏了,影响生孩子可咋办啊。”
最好影响。
要是影响了,她包要放上三天的鞭炮,好好的庆祝一下。
普天同庆!
手头宽松,她就连摆几天的流水宴。
开心死~
“我,我……”冯郁青一下都懵了,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到底是瞄准的冯还是严玉树。
不确定了。
主要是看见冯的时候,心里就是无名火窜起来,一想起刚才被压着的样子,就想抽她。
都到那份上了,他女儿竟然不愿意拿出钱!
这是养了个白眼狼!
冯主打一个站在制高点上谴责亲爹,并且毫不嘴软,“爸,我知道你生气。”
“但你欠了钱,我怎么能私自挪用彩礼的钱,那是要给玉树哥上大学的。”
“我都已经冒着生命危险和对方谈判了,谈成了,我就立马去找了邱姨。”
“不然,你和玉树哥,可都要被砍掉一只手指。”
严玉树一听自己会丢手指,心里后怕的很。
看向冯的视线里,带着满意,果然是爱他的。
不然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大着胆子和对方商量。
她也只是个女孩,她能有什么错呢?
“冯叔!”
“又没做错什么,你干嘛打她?”
“你自己欠了这么多钱,心里是没有数吗?平时还说是赔钱货,我看你才是吧?”
冯郁青可不敢跟严玉树叫嚣,陪着笑,“玉树,你怎么能这么说叔叔呢?叔叔好歹也是你的长辈。”
“长辈?”严玉树捂着腰子,上下扫了眼对方,“你是赘给我妈的,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没有工作,还有脸赌钱?”
“你最好从今天开始戒赌,不然我就让我妈跟你离婚!”
严玉树也是当了一回人。
嘿,还别说。
面前两个不当人的东西吵架,还怪有意思的。
狗咬狗,一嘴毛。
咬吧咬吧,反正她已经挑拨离间成功了。
最后的结局,那自然是冯郁青陪着笑发誓自己不会赌钱。
唉。
冯郁青的誓,狗都不信,这回还了六百,这还没加上次的一百多。
这邱琼还真是颇为的有钱。
金库满满啊。
倒是没看出来。
就是家里吃的实在是不咋地,瞧着,晚上又是白粥咸菜。
还吃个啥。
白天也是这几样。
吃的她都快成咸菜了,她总感觉冯郁青这个狗东西,肯定是把买菜钱克扣了。
不然,这邱琼好歹也是个主任,怎么可能吃的这么差。
好歹能吃点荤腥啊。
吃过晚饭,冯这根挑拨棒又开始捣乱,她靠在严玉树的书桌前。
“哥,你说家里为什么顿顿吃的那么差?”
“以邱姨给的钱,怎么着隔三岔五也能吃个鱼啊,海鲜什么的。”
“成天吃咸菜,我都要吐了。”
外面就是冯郁青,随时都会进来,严玉树是肯定不敢造次的。
不然必无疑。
现在他的人设就是:好哥哥,天下最好的继兄。
她的话,成功引发了严玉树的怀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