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右手拿着钢笔,有些疑惑,“你认识我?”
“嗷,不好意思,是我看错了,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冯话锋一转,立刻岔开话题。
“医生,你还是先帮我看看我哥吧!他……他就跟死了一样。”
“我拍了他好几下,他都没醒。”
这个医生,他在棚户区出现过,手里拿着医生用的箱子。
上面有十字架。
当时,冯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并没有当回事。
但没想到在这儿,会遇到。
视线落在医生胸前的牌子上,急诊科主任――崔瀚。
崔瀚。
崔瀚!
名字耳熟的很,但她记不起来,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这个名字不对劲。
但具体说哪里不对劲,她也不知道。
崔瀚看过严玉树后,便对她说,“你哥没事,就是吓昏厥了,休息一会就能恢复意识。”
“那就好,那就好,太谢谢你了医生。”冯感谢过后,就带着严玉树离开了医院。
死东西,一来一回都没醒,回到家,邱琼已经不在。
餐桌前,只有她那个坑闺女的爹坐在那,手里拿着的酒瓶。
正给自己倒酒呢。
还好意思喝酒,赌赌赌,福气都被赌没了。
活该被剁手。
就是可惜了,没有真正的被剁手。
冯郁青和冯对视,对方脸上已染上红晕,眼神涣散。
冯的身体突然就绷紧起来,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身体……身体是在恐惧。
脑子也有些犯晕。
眼睛里看见的物品,都有些涣散。
怎么回事?
这具身体到底咋回事?
怎么不受她控制,不仅仅是情绪不受控制,就连身体也不受控制。
很不好的感觉。
就像一切都脱离了她的恐惧,就像她要从这个书中的世界脱离了一般。
不行!
她还没有搞死邱琼、冯郁青,还有严玉树!
不能离开。
不能!
凭借着她的意识,冯的情绪很快就平复,那种害怕的情绪也消失了。
晃了晃脑袋,眼前高清了不少,就连冯郁青的脸,都能看见毛细孔了。
等等!
什么鬼的毛细孔,分明就是冯郁青那老贼闪现在了冯面前。
手里一条牛皮的皮带。
凶狠的盯着冯,皮带已经被扬起,马上就要落下来了。
‘哗’――
皮带在空中划出声音。
就在快要落在冯身上的时候,她把身边的严玉树往前一拉。
“啊!”
哇~好大一嗓门的惨叫。
充分地表达出严玉树的疼,体现了抽人者的事情。
从中,我们学到了,别人打你,你别怕,往后一退,必有人帮你挨打。
真是绝世好哥哥啊。
感人。
“玉树!”冯郁青的酒瞬间醒了三分,看见自己抽在了半个亲儿子身上。
心那叫那个痛!
松开皮带,立刻上前抱住严玉树。
本来半死不活的严玉树,被这一鞭抽的,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