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那当然……不行。
赵珵不想节外生枝,直接当听不懂燕权的话,“玉佩?什么玉佩?”
“少将军看错了吧。”
赵珵表情认真,说的一本正经,反正他是不会拿出来的。
至少现在不会。
燕权:“……”他绝没看错。
两人对视,赵珵面带微笑。
燕权的视线从赵珵胸前扫过,心里疑惑万千,却也只能道:“王爷说的是,应当是微臣看错了。”
他的玉佩在家里,筝筝的玉佩应当在太子那。
或许只是样式类似。
赵珵微微颔首,迈步往御书房内走去。
燕权忍不住跟着回头,看了一眼赵珵的背影。今天的明王……和从前相比不太一样啊。
他还记得先前数日,明王对他颇为热情,甚至纡尊降贵的一口一个燕大哥。
等等……大哥?
哥?
燕权脑中闪过什么,又觉得很不可置信。
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就在这时,行至御书房大门前的赵珵似有所觉,转身朝他看来。
两人视线对上,赵珵扬起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随后进了御书房的门,消失在燕权的视线中。
燕权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方才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转身离去。
他方才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事太离谱,他在没有更多证据的情况下都不敢深思。
算了,算了。
不过走了几步,燕权又忍不住想起上次他因赵珵对他的态度产生的一系列怀疑……
燕权便有点无地自容,愈发希望他刚刚的猜测和怀疑都是无的放矢。
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燕权加快脚步,迅速朝外走去,离开了此地。
但刚走没多久,便有东宫的人拦住了燕权,“少将军,太子妃有请。”
燕权跟在宫女身后,很顺利的到了东宫。
如今太子昏迷,东宫上下已尽在燕筝掌握之中,就算是太子的那些东宫亲卫,只要燕筝的指令没对太子不利,都要听燕筝的。
燕权被人领着进了少阳宫。
许是因为刚刚撞到了赵珵,且心里萌生了一些猜测……燕权刚一进门,落在燕筝身上的眼神不由的带了几分打量。
燕权还真不是毫无发现。
两人离得近了,燕权在燕筝身上嗅到了一股浅淡的味道。
与方才他在赵珵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样!
只是赵珵身上的味道更浓烈。
“哥哥?”
燕筝察觉到燕权的打量,有些疑惑的喊了一声,“怎么了?”
燕权心里虽然生出了疑惑,但眼前人是他妹妹。
燕筝没主动说的事,燕权也做不到去追问,他只能压下心底里的怀疑,摇头,“没什么。”
“筝筝找我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燕筝点头,“是有些事要跟哥哥说。”
燕筝简意赅的将太子已经昏睡,且这一觉会睡到她需要太子苏醒之时的话说了。
方才道:“所以太子的威胁什么的,哥哥不必放在心上。”
“还有爹爹那边。”燕筝说:“哥哥务必要传信爹爹,藏好行踪。”
燕家的忠烈名声是几代人,几十条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性命换来的。
燕筝绝不容许燕家声名有污。
“好。”燕权点头,一一应下,表情郑重道:“我会安排好,筝筝放心便是。”
顿了顿,燕权还是提出疑问:“筝筝,今日早朝时满朝都是废太子的声音。”
“我看陛下,未必没有此意,近来陛下分外倚重明王,若当真废太子,只怕明王会是大敌。”
燕权说话时,目光灼灼盯着燕筝,“筝筝可有对策?”
“有的。”燕筝点头道:“哥哥放心,明王……不会是威胁。”
燕筝的话说的并不快,却带着十分的笃定。
这下燕权是想装傻都不行了。
他看着燕筝的眼睛询问:“筝筝这样确定?”
“娘没跟哥哥说吗?”燕筝询问燕权,“明王与我是合作关系。”
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
燕权倒是很想追问,可他想到上次他在燕筝面前说的那些,以为赵珵对他有意的话……便只觉脚趾抓地,整个人都颇为尴尬。
原来……是合作关系啊。
所以赵珵对他态度好,与他各种亲近,都只是因为合作关系?
是他误会了?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好一会儿,燕权才找回理智,“就算是合作关系,但那可是太子之位。”是至高无上的权利,得到皇位,意味着得到一切。
明王真的会就此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利吗?
“我知道。”燕筝说:“所以哥哥,爹爹就是我们的后手。”
燕权表情变得严肃,“筝筝放心,我明白了。”
他想,果然还得是兵权。
这念头尚未落下,就听燕筝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我觉得,他……还是挺可靠的。”
恩?
恩恩?
燕权猛地抬眸看向燕筝,眼里是明晃晃的怀疑和不确定。
筝筝这话的意思,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呢?
“哥哥。”
燕筝觉得有点窘迫,但话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她还是硬着头皮道:“赵珵他,不一样。”
燕权:“……”
这话他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