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谢翡点了点头。
林岁暖的心跌入了谷底,纤巧的手被谢翡用力地回握了。
她担忧紧张地看向他。
而他凝视着她,声音温和,“记得擦药。”
林岁暖被迫松开了谢翡的手,指尖从他的掌心滑落,“我会拿离婚证过去,我会证明你没有任何过错……”
而他只是走远了。
目送谢翡离开,谢家人聚去了客厅,大概商量怎么处理,但没有人问她。
她安抚了自己的母亲,回到别墅主卧,在吴妈和娜娜的帮助下换掉了大婚纱,从浅粉行李箱内拿出了离婚证。
这是从硅谷出发来曼哈顿,她回公寓拿行李的时候带来的。
车上。
“暖暖别着急,你们肯定离婚了。”娜娜非常担忧,一直给乔大哥打电话,可电话一直没人接。
她急迫地刷新国内的网站,再次输入自己的身份证号,弹出来的画面,傅时浔和她的关系仍然是存续!
赶到警局。
她没能见到谢翡,给莫尔顿出示了离婚证,“你看。”
在莫尔顿说要辨别离婚证真假走出办公室时,她看向一旁的傅时浔。
“我拿到离婚证的当天,傅伯伯就知道了。”
“那时候你在曼哈顿被梅丽莎诬陷,在傅伯伯的请求下,我隐瞒了这件事。”
“但我一直想告诉你的。”
“时浔哥,你打电话给傅伯伯了吗?”
隔着一张桌子,傅时浔坐在那儿,周身散发着冷意,眼底阴郁不断朝着她倾倒,“我不会让你嫁给他。”
她看着他侧脸浮出的五指印,上前了一步,愧疚地压低了声音,“时浔哥,我已经嫁给了他。”
傅时浔登时坐直了身子,扣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传来了触痛。
她皱了皱眉,蹲在了傅时浔面前,温和地和他说,“我们在4月2日那天登记了。”
“我已经是谢翡的妻子。”
“不要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好不好?”
“暖暖……”
傅时浔眼底的懊悔急速加剧,冷冽亦然,用力将她往怀里拽。
她另一只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仰眸凝视着他,抗拒他,“不要。”
这瞬,她看到了傅时浔黑眸翻滚起伤感,甚至痛苦。
手腕被他松开了,他整个人陷入了沙发。
在她以为傅时浔肯成全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暖暖,他蓄意接近你,从我身边抢走你。”
“为了阻止我来这边接走你,他封锁了领空,拿枪指着我上飞机离开,昨晚还做空傅氏的股价,傅氏崩盘了,我被傅氏董事局开除,一无所有了……”
“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他一直在骗你。”
林岁暖错愕地看着傅时浔,傅时浔打开了手机点开国内新闻。
新闻画面里全是傅氏股价崩盘濒临重组卖盘的新闻,还有傅时浔因为抛弃糟糠另娶小姨子被董事会罢免,已经不是傅氏的总裁了。
“暖暖,你昨天见到了谢施语,是吗?”
“你知道吗?”
“她是谢翡的姐姐。”
“破坏你的家庭,一直在伤害你母亲,虐待你整个童年的女人,是他的亲姐姐。”
“他骗你,一直在骗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