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行侠仗义为皮,实际上却是做杀人劫掠的勾当!
而且还吸纳难民,又有什么目的?
难怪一直有灾民逃难,但真的逃出去的却少之又少,原来是被锈衣帮吸纳了,还形成了一个严密组织。
除了天灾之外还有人祸,难怪灾情一直没有缓解,不是处置不力,而是根本不处理,甚至推波助澜!
那他们具体目的是什么?
幕后主使是谁?
洪县县令白琮和府城主官洪河在这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沈砚立刻就想到了那些在灾荒时候趁势而起的xj组织,瞬间脑门就有冷汗流下。
“事态严重啊。”孟迁从另一辆车上一跃而来,面沉似水。
儒道弟子的心思在这方面最为敏锐,沈砚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
而石飞侠有些疑惑。
这又怎么了?
至于这么严肃吗?
“必须尽快查清才行,不然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最终会酿成民乱,如果洪州出现动荡,会波及整个定北道,而一旦定北道不稳,则会导致边关不稳,鹰扬比有动作,连锁反应之下,后果要整个靖朝承担。”孟迁在耳边低声道。
声音很小,尽管大声说出来,赶车车夫也听不懂,可若是记住一二,在闲谈之中提起,落在别人耳中,恐怕就会节外生枝。
沈砚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上奏。
虽然职位只是知县,但毕竟是圣上钦点,而且还有文道道主的身份,可以越过洪河直抵君前。
但是……
现在只是略有发现,以及由此而来的推断,没有确实证据。
“让我想想。”沈砚眉头紧皱。
本以为只是赈灾,治理一县而已。
孟迁也没有催促,同时他也在沉思,一点点的梳理思路。
不多时,二人几乎同时抬起头来。
“锈衣帮是突破点!”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
锈衣帮得到了消息前来劫掠,加上杀手出现针对沈砚,消息的来源都是府城的两个商户。
粮!
盐!
聚集了那么多人,肯定需要粮食。
洪河把官粮拿了出来,粮商一边卖,一边偷偷运输,现在拿出两千石粮食来,这两方斗不可能接受。
“锈衣帮不应该只有这点人马吧?”沈砚侧头问道。
石飞侠尽管不明所以,但还是飞快给出了回答。
“这五十人只是一个小队,堂口在一个废弃的村落里,我去过,为了跑出来,我花了很大力气,那里看上去是一个破败的小村落,但布置很有讲究,外松内紧。”石飞侠道。
“堂口的实力如何,七品和六品的修士有多少?”沈砚问道。
这才是关键。
因为他手中的真正战力,只有自己一行四人,嗯,外加一只鹰。
“三个七品武者,没有六品强者,七八品的小队应该还有两支,大约二百人左右,这是堂口的中坚力量,剩下的就是普通人。”石飞侠道。
这个实力层次让他稍稍安稳了一些。
三个七品武者,不难对付,而且还是在突袭的情况下。
“这些人有多少对锈衣帮死心塌地?”沈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