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还要说什么,凛冬就叩门道:“大人,卢大人有要事求见。”
周寂示意徐易出去。
徐易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谁都有可能,唯独那孩子不可能。”
他和卢彻在门口相遇,待要作揖打招呼,卢彻手里拿着一封信匆匆走进去,“大人,拿到了……”
周寂抬手,注视着停下来好奇张望的徐易。
徐易撞上周寂的黑眸,赶紧识趣地快步离开。
凛冬又把门带上。
卢彻这才把手中的信递给周寂,“大人,我们的人拿到信了。”
周寂接过信,“递铺的人,还有那些人的人,不会发现吧?”
卢彻笑道:“不会,我们的人给递铺的人吃了巴豆,递铺的人拉肚子拉得腿软了,今日在客栈养病呢。”
“生病耽搁一天,没有人会疑心的。”
周寂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字,再翻到后面看上面的封蜡,“这个封蜡印章,你们准备好了吗?”
卢彻道:“秘卫司的兄弟已经准备好了,保准收到信的人看不出来。”
周寂取出火折子,点燃书案上的蜡烛,再把封蜡靠近烛焰,小心地烤着。
待到封蜡软化,他拿出一把匕首,从封蜡边缘轻轻一挑,就把封蜡撬开了。
周寂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只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就变了。
“怎么了?”卢彻疑惑地伸头,想看信上写了什么内容,竟会让周寂神情大变。
周寂合上信纸,眸底有风暴在暗暗涌动,“这封信确定是那几人给递铺的吗?”
“确定啊。”卢彻笃定道:“我们和秘卫司的人一直盯着那几人,要是再出纰漏,那我们廷尉府和秘卫司都不用混了。”
他盯着周寂手中的信纸,好奇地问道:“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周寂深深吸了口气,“过后我再和你说,你先出去。”
他看着卢彻出门,凛冬把门关上,才重新打开信纸。
他一遍一遍地看着信上的字,剑眉紧锁。
凛冬在门口敲门,他没有回应。
凛冬敲了几次后,不放心地推开门,见他安然坐在书案后,才放心地又叫了一声:“大人。”
周寂这才回过神。
凛冬进来,把一份文书放在书案上,“这是礼部的李大人方才送来的。”
“明日圣上就要回来了,李大人请大人看看,迎圣驾事宜可还有何要添补的。”
周寂把手里的信纸叠好,压在手下,看了那份文书,再给凛冬,“拿去给李大人,我没有什么要添补的。”
凛冬拿着文书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有椅子挪动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周寂手里拿着信纸,也向门口走来。
凛冬赶紧出来,叫来一个小吏,让他把文书送去礼部。
等他转身时,周寂已走到外头,凛冬小跑追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