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姜祭酒两次因为激动,加重病症,就如屋子的墙壁被凿穿两个洞,屋子的破损更是厉害。”
姜猗筠的心揪起来,“那调养身子也没用了吗?”
“有用。”郎中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说,得尽快给姜祭酒调养身子。”
“只要姜祭酒肯好好调养身子,虽不能说恢复健壮,但屋子也能延缓几年倒塌。”
“但也得姜祭酒肯调养才行。”
姜猗筠忙道:“那就麻烦郎中给我祖父开药方,我会劝祖父好好调养的。”
郎中开了两份药方,“这是治风寒的药,先给姜祭酒服用这些药。”
“这是调养的药,等姜祭酒的风寒彻底治愈后,再喝这些调养的药。”
郎中指着调养药方上的一味人参,“若是能寻到百年人参,效果会更好。”
百年人参?
姜猗筠心下一动。
宋颐安走进来,问道:“药方开好了吗?开好了我就去抓药。”
“开好了。”姜猗筠把两份药方给他。
宋颐安和郎中一起出去,把药买回来,煎好喂给姜祭酒喝。
姜祭酒着了凉,身上反复发热,姜猗筠和宋颐安守了一夜。
次日宋颐安让长庚去莲花观,告诉金铃,姜祭酒病了,他要侍汤奉药,等姜祭酒病好后,他再去教孩子们。
几日后,姜祭酒才好转。
姜猗筠见祖父精神好了,让宋颐安去莲花观,自己留下来照顾祖父。
宋颐安道:“也好,只怕金铃也担心祖父,我去告诉她一声,那就辛苦阿姊了。”
姜猗筠送他出门,回来走到半道的时候,她转身回自己的屋子。
到了房门口的时候,她让疏桐在门外等着,自己进去。
姜猗筠走到寝室,打开一个箱笼,从底下翻出一个匣子。
这个匣子,是周寂塞到她手里的。
里面是一株百年人参。
姜猗筠看着那株百年人参,纠结了良久,才合上匣子,把匣子藏在袖子中。
她出来对疏桐道:“你先去祖父那边,我去找姜管家有点事。”
姜平在厨房的库房,看着下人把一筐梨抬进来。
姜猗筠让下人出去,把藏在袖子中的匣子拿出来,打开给姜平看。
“这株百年人参,晚一点你拿去给祖父看,就说是你寻来的,给祖父滋补身子。”
姜平觉得这匣子有点眼熟,再一细看,不由错愕:“这不是周大人那日给的人参吗?”
“主君厌恶周大人,姑娘让主君用周大人的人参,是不是不太好?”
姜猗筠静静地看着他:“你会告诉祖父吗?”
姜平立刻道:“那自然不会。”
姜猗筠平平地说道:“你不说,我不说,祖父如何知道是周大人的东西?”
姜平挠了挠头,“这倒也是。”
姜猗筠把匣子塞到他手中,“郎中说了,祖父的身子也不能再耽误,得尽快调养好。”
“百年人参便是最好的滋补之物。”
“英雄还不问出处呢,一味药又何须纠结是谁送的。”
姜平被说服了,“姑娘说的是,等我忙完中秋节的事情,就去和主君说。”
他说着,指着桌上的几个碟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