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草棚中唯一的女子,那男子想要挟持她脱身!
姜猗筠下意识地起身向后躲,忘了身下坐着的长条椅。
她被长条椅绊到,整个人往后摔倒。
与此同时,宋颐安一个箭步挡在那男子前面。
“小心!”店家和货郎失声惊呼。
那男子从袖子中掏出一把匕首,抵住宋颐安的脖子。
追着男子的士兵急忙停下脚步。
“放我们离开,不然我就杀了他!”那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另一个男子已被一名士兵擒住,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其他两名士兵盯着挟持宋颐安的人,没有吭声,也没有后退半步。
宋颐安被利刃抵着脖子,神色竟没有一丝恐惧和慌乱。
就好像,他经历过生死凶险之境,已能泰然处之。
姜猗筠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手指蜷缩着,指甲掐入掌中的肌肤。
祖父的叮嘱,母亲临终的交代,还有那些死去的人。
六月的酷热难耐中,姜猗筠却如坠入冰窟,寒意笼罩全身。
“放我离开!”那人厉声嘶吼着,手上因激动,刺入宋颐安的皮肉,一颗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两名士兵不为所动,冷声道:“别痴心妄想了,周大人算准了你们的行踪,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那人狂笑起来,“周寂不放我们生路,那我就拉一个垫背的!”
他狞笑着,握着匕首的手猛地一抽,再用死劲刺向宋颐安。
茶水铺店家和货郎瞪大眼睛,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宋颐安看着要杀自己的男子,眼睛带着令人不解的哀然和悲悯。
两名士兵欺身过去,挥着长剑向那男子砍去。
突然,“哐啷”的声音响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