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刺向宋颐安的匕首停在半空。
他想转头,身子却已往后仰倒。
两名士兵已冲到他跟前,两把长剑同时刺进他的腹部。
男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两只空洞的眼睛瞪得极圆,脑后有血缓缓流出。
姜猗筠趁他和士兵对峙,无暇顾及身后,拿起茶壶向他脑后狠狠砸过去。
那男子被她砸中倒地,接着又被刺了两剑,一命呜呼。
姜猗筠浑身的力一下被抽空了,她跌坐在地上,控制不住地发抖。
宋颐安蹲下,握住她冰凉的手,柔声道:“阿姊,没事了。”
被擒住的男子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在面前,悲愤地仰天怒吼:“周寂,你忘恩负义,心肠歹毒,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士兵用布团塞住他的嘴,又将他捆绑得严严实实。
一名士兵走到姜猗筠和宋颐安面前,打量着还在瑟瑟发抖的姜猗筠,“你们是何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姜猗筠想要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厉害,她撑了两次都站不起身。
宋颐安托住她的胳膊,将她搀扶起来,让她坐在长条凳上。
“我们是从南阳郡来,到洛城去。”
“我姓宋,父母早亡,全赖阿姊一家照顾,才得以苟活至今。”
“我阿姊姓姜,是姜祭酒的孙女。”
“阿姊原陪母亲在南阳郡养病,无奈天不遂人愿,两年前阿姊的母亲病逝,阿姊在南阳郡守孝。”
“前些时日,我们接到家书,姜祭酒病重,我们赶回来照顾姜祭酒。”
“姜祭酒的孙女?”士兵惊讶,再一次打量姜猗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