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您吩咐。”
“给我死死盯着这条线,半点线索也别放过。”
司烬野顿了顿,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杀意:
“通知黑蜂,让他回一趟三角洲,暗中部署。”
“是,三哥。”
……
晚上,林栀应了程喜喜的约,去了京北最顶级的男模会所。
程喜喜专挑小奶狗,点了一排长相清纯干净的男大学生,个个都嫩得能掐出水来。
林栀被司烬野弄得烦闷的心情,瞬间被眼前的春色一扫而空。
几杯酒下肚,林栀的胆子也大了些,拉着一个长相最干净的男模,在舞池中央跳起了舞。
跳着跳着,她突然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好像有一双阴森森的眼睛在盯着她。
“喜喜,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
林栀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发烫的手指。
下一秒,一具滚烫而坚硬的胸膛便从身后密不透风地贴了上来。
熟悉的剃须水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包裹了她。
司烬野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滚烫的呼吸扑在她的颈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玩得开心吗?”
林栀看着镜子里自己瞬间泛红的耳根,冷笑:
“托你的福,非常开心。”
“是吗?”
司烬野凉薄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那些男模,有我身材好?有我会哄人?”
“司烬野,你真是狗皮膏药!”
“多谢夸奖。”
司烬野的眼底没什么情绪,可只有林栀能感觉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是陪着喜喜来的,男模也是她点的!”
司烬野把林栀推到墙上,长臂一伸,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你在解释。”
司烬野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你在怕我误会。林栀,你心里有我。”
“我只是怕你发疯,迁怒无辜。”林栀想从他的禁锢中挣脱。
司烬野却握住她的双手,将她按在墙上,高举过头顶。
他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无奈与挣扎。
“既然如此,那你就乖一点。”
他喃喃出声,嗓音沙哑得厉害:“别逼我,把我逼急了,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明明嘴里说着狠话,可看她的眼神却满是深情。
林栀盯着他,有一瞬间的晃神。
如果……如果当初他没有骗她,他们现在,是不是早已得偿所愿?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她狠狠掐灭。
没有如果。
欺骗,是她永远无法原谅的底线。
“放开。”她的眼神重新恢复了冰冷。
司烬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五分钟,离开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林栀毫不犹豫地转身:“好。”
她不是怕他,只是不想连累无辜。
程喜喜被林栀从温柔乡里硬拽出来时,还老大不情愿:
“哎呀,我刚说好要摸遍那几个小奶狗的腹肌、胸肌、肱二头肌,还没摸完呢!我有强迫症!”
林栀指了指不远处那辆黑得发亮的骑士十五世。
她喝了点酒,胆子也肥了,故意扬高了声音:
“那你去摸司烬野的啊。他有八块腹肌,还有人鱼线,体力还好。”
话音刚落,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阴沉得能拧出水的俊脸。
司烬野将指间的烟头狠狠摁熄在车载烟灰缸里,冷笑一声,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林栀,你可真大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