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司烬野这辈子,怎么会栽在这么个小没良心的女人手里?
竟然想让闺蜜来摸自己的腹肌。
司烬野被气笑了,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浓烈得化不开。
在招惹他、气他这件事上,林栀总能别出心裁。
每次都精准地踩在他的雷区上蹦迪。
他本想立刻掉头就走,可看着她在酒精作用下那副娇憨又野性的模样,竟有些移不开眼。
鬼使神差地,司烬野举起了手机,点开了录像。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近乎偷窥的幼稚事。
视频里,林栀像只小野猫,踩着马路牙子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掉下来一次,就鼓着脸颊不服气地嘟囔两声,再重新站上去。
“生活像一团麻,总有那解不开的小疙瘩……”
她放声大唱,调子跑到西伯利亚,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鲜活劲儿。
司烬野看着,眼底的戾气不知不觉散去,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
司烬野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宋霖的声音:“三哥,暗网又有动静了!”
“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司烬野抬眼看向路灯下那道摇晃的身影,“今晚就放过你!”
说罢,发动车子离开了。
……
次日一早,林栀被程喜喜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
“栀栀!救命!你那个ai智能管家系统能不能给我搞一套?”
林栀顶着一头乱毛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你家不就是全屋智能吗?安保级别已经是民用最高了。”
“不够高!完全不够!”
“刚才宋霖那个狗东西,居然破解了我的密码锁,大摇大摆进来了!人已经被我打出去了!”
林栀怔了怔,惺忪的睡眼瞬间亮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等会儿?你跟宋霖……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这丫头嘴巴跟棉裤腰似的,什么时候这么严了?
“亲,用词文明一点!”
程喜喜在那头抗议,“什么叫搞在一起?我俩男未婚女未嫁,那叫……那叫正当发展!”
林栀忍不住大笑,笑得程喜喜心里直发毛:
“栀栀你没事吧?你不会因为我没第一时间汇报就气疯了吧?我错了还不行吗?”
听着闺蜜带了哭腔的求饶,林栀才收住笑。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问:
“谁说的?你谈恋爱,作为你的嫡长闺蜜,我必须替你高兴啊!”
“谁说我谈恋爱了?!”
林栀:“?”
不是谈恋爱,那她刚才闻到的那股恋爱的酸臭味是错觉?
“那是……床伴?”林栀试探着问。
电话那头传来“噗”的一声,这次轮到程喜喜笑得喘不上气:
“我的大黄丫头,你这思想怎么越来越野了?我俩清清白白,连手都没牵过好不好!”
林栀彻底懵了。
在程喜喜一通颠三倒四、前不搭后语的解释后,林栀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
上次宋霖送程喜喜回家,两人在楼下双双摔倒,不小心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