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淮脸色也不是很好,之前合作的事,也不知道林栀找没找司樾,一点信儿也没有。
不过,看在她马上就要嫁去司家了,他也不好再问。
“好了,你少说两句。”
林易淮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婚礼要紧。”
他想着,等林栀和司樾结了婚,他再以林栀父亲的身份去找司樾谈,或许还有转机。
“我就是心里不痛快。”
谭静看了丈夫一眼,欲又止:“靳风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想回国参加林栀的婚礼,我……”
“他回来添什么乱!”
林易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厉声打断她:
“你是不是忘了林栀当年回国的时候怎么说的?她要是看见靳风,还不得翻了天!”
林靳风是林易淮和谭静的独子。
当初,林栀就是因为他,才突然中断学业,逃也似的远赴异国。
后来,林家资金链断裂,急需与司家联姻来填补窟窿,这才不得不把林栀从国外叫回来。
而林栀回国的条件只有一个:
她可以回来,可以嫁人,可以当林家换取利益的工具,但林靳风必须滚。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那张让她恶心的脸。
哪怕只是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呼吸着同样的空气,都会让她窒息。
林易淮夫妇没办法,只能连夜将宝贝儿子送出国,美其名曰“送去深造”。
“你吼我做什么,我还不是心疼儿子!”
谭静委屈地红了眼,“他打小就没离开过我们,一个人在国外孤零零地待了这么久,我今天和他视频,他都瘦了……”
“他二十好几的大男人了,有手有脚,自己不会照顾自己?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林易淮眉头紧锁,并非他不心疼儿子,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要不是那逆子管不住下半身,非得招惹林栀,家里至于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养女拿捏住命门?
“你和他说,让他老老实实在国外待着,等林栀和司樾结完婚,他想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我和他说过了。”
谭静语气闷闷的,“他说他心里有数,等忙完这阵子就回来。”
林易淮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没再吭声。
谭静想起儿子,又不甘地看了一眼林栀离开的方向,眼底满是怨毒。
靳风不就是喝醉酒摸了她几下吗?
又没真把她怎么样,至于这么记仇吗?
他们林家供她吃供她穿,养了她这么多年,到头来反倒养出个白眼狼来。
回个国还要把自己哥哥逼走,半点儿不知道感恩!
……
婚礼前一天,程喜喜来林家陪林栀。
晚上,闺蜜俩并排躺在宽大的公主床上。
程喜喜侧过身,打量着林栀平静如水的侧脸,好奇问道:
“栀栀,明天就要当新娘子了,你紧张吗?”
“不紧张。”
林栀正在看一个ai模型框架,语气淡淡地:
“对我来说,这只是一场必须出席的仪式,和签一份合同没什么区别。”
程喜喜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撇了撇嘴:
“明天司樾那货来接亲,你说我要不要堵门啊?”
林栀扭头看了她一眼,笑道:
“你想堵就堵,不想堵直接放他进来也行。”
程喜喜想了想:“算了,不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