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司家根正苗红,你父亲在政界,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要是有人拿着这事攻击你父亲,你想过后果吗!”
司樾脸色一白,但很快又强撑着辩解:
“妈,知晚是被陷害的!她是个善良的女孩,那些黑料一定是有人故意泼脏水……”
“你!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
常鸢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气得心肝疼。
“夏知晚那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告诉你,幸亏老爷子和老太太这两天去普济寺祈福了,不在京北,否则这件事闹到他们耳中,有你好受的!”
说到这里,常鸢顿了顿:
“你爸明天一早的专机回京北,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
“他是什么脾气,你最清楚。你要是再不给我乖乖听话,你知道后果!”
听到父亲要回来了,司樾顿时皱起了眉头。
常鸢见状,对一旁的保镖挥了挥手:
“把二少爷送回房间,没有我允许,不准他踏出房门一步!要是让他跑了,你们也就不用再在司家混了!”
“妈!你不能这么对我!”
司樾又惊又怒,却被保镖左右架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玄关处传来。
一个身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面容英俊,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眸子深邃而平静。
正是司樾的亲哥哥,司氏集团现任总裁――司楠。
他平时住在自己的私人公寓,极少回老宅。
今晚,是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让他回来取一份紧急文件。
“司楠,你回来了。”
常鸢看见这个大儿子,神情稍稍缓和,但眉宇间的厉色未消。
“妈。”
司楠淡淡地应了一声。
视线扫过地上的茶杯和被保镖架着的弟弟,微微挑眉。
“这是唱的哪一出?”
司楠是工作狂,除了商业版图和家族利益,对外界的八卦娱乐向来不屑一顾,自然不知道网上闹出的风波。
司樾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挣扎起来:
“哥!你快劝劝妈!她要把我关起来!”
司楠没有理会弟弟的求救,只是平静地看向母亲:
“怎么了,妈?”
常鸢叹了口气,用最简练的语将夏知晚的丑闻和司樾的执迷不悟说了一遍。
听完后,司楠看着司樾,沉默几秒。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那两名保镖,语气平静地开口:
“人手不够,从外面再调四个进来,把二楼走廊两端都守住。还有――”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司樾。
“把他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都没收,切断网络。”
司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跳脚:
“哥!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亲弟弟!”
司楠板着脸,目光严厉地看向司樾,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教训:
“司樾,你和林栀有婚约在先,却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是为不忠。”
“若是因为这种品行不端的女人执迷不悟,连累整个司家的声誉,是为不义。”
“妈教训你,是为你好,你不知感恩,还忤逆她,是为不孝!”
司樾气急败坏,梗着脖子吼道:
“你少讲那些大道理!我不过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司楠看着他这副无可救药的“恋爱脑”样子,眉头皱得更深。
他不再废话,直接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既然你听不进去,那我给小叔打电话,让他回来亲自评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