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对视一眼,将她的手机从证物袋中取出,递到她面前。
夏知晚颤抖着手,解锁屏幕,拨通了司樾的电话。
听筒里,是机械而冰冷的“嘟――嘟――”声。
一声,两声,三声……
直到系统女声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电话被自动挂断。
夏知晚瞳孔骤然紧缩。
司樾怎么不接她电话。
她不死心地又拨了一遍,结果依然相同。
电话里的忙音,此刻听来就像是催命的符咒。
难道他不要她了?
夏知晚的精神防线轰然倒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
与此同时,司家老宅。
后院。
司樾猫着腰,正打算借着浓密灌木的遮掩从后门溜出去。
网上的新闻他都看到了。
他不相信夏知晚是这样的人。
她肯定是被陷害的。
她现在一定很害怕,他要去找她。
“二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如同铁塔一般,悄无声息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司樾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地低吼:
“滚开!连小爷的路都敢拦,你们不想要命了?”
“夫人在客厅等您。”
保镖面无表情,语气虽客气,动作却强硬地将司樾“请”回了主屋。
客厅内,檀香袅袅,气氛却凝重得让人窒息。
常鸢端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吹着茶盏里的浮沫。
听到脚步声,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大晚上的,准备去哪儿?”
司樾眼神闪烁,虚张声势地整了整弄皱的西装:
“妈,我……我那是正打算去公司处理点急事。”
“砰――!”
青花瓷茶盏被重重地摔在司樾脚下,碎片四溅。
“去公司?司樾,你妈还没老糊涂!”
常鸢看着他,眼神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寒意:
“你是要去公司,还是要去见夏知晚那个小贱蹄子?”
被戳穿了心思,司樾索性梗着脖子喊道:
“妈,知晚现在正身陷囹圄,我是她男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
“闭嘴!”
常鸢厉声打断他的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是林栀的未婚夫!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司樾捏紧拳头,大声吼道:
“我不喜欢林栀,我一点也不想娶她,妈,我要……”
“混账东西!”
常鸢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联姻的事当初是你自己点了头的,现在和我说不喜欢不想娶,你把婚姻当什么?儿戏吗?!”
司樾紧攥着拳头,咬紧牙关,一不发。
“司樾,你任性也要有个度!”
常鸢走到他面前,语重心长:
“我知道你爱玩,所以平时对你那些花边新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不代表我能纵容你把事情闹到官媒点名、全网唾弃的地步!”
“你看看网上那些东西,夏知晚那女人做了多少恶毒事!教唆网暴、人肉素人,这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