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该说不说,司烬野这波操作……挺宠的。”
电话那头的程喜喜顿了顿,继续道:“他是不是对你余情未了啊?”
林栀握着手机,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昨晚被男人抵在露台边缘,被迫一遍遍喊“老公”,又被他掐着腰强迫说爱他的画面。
脸颊瞬间滚烫,她咬了咬牙,没好气地冷嗤道:
“什么余情未了,那就是狗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在他眼里,我就是他的私有物,要欺负也只能他一个人欺负,别人碰一下他都觉得掉价。”
程喜喜扼腕咬牙:“狗男人真恶劣。”
“不说了喜喜,我去洗漱了。”
“去吧去吧。”
挂断电话,林栀忍着腰间的酸软挪下床。
她去浴室洗了把脸。
一把粉色的牙刷摆在旁边,已经挤好了牙膏。
林栀拿起来,刷牙。
洗漱完,林栀推开卧室门,一股熟悉的粥香顺着走廊钻进鼻腔。
那是林栀最熟悉的味道。
在国外的时候,林栀吃不惯生冷的白人饭。
司烬野为了养娇她这副中式胃,不知道烧坏了多少个砂锅。
才练就了这手能把每一粒米都熬到软糯开花的本事。
厨房里,男人挺拔的身影略微弯着,系着那条印着可爱猫咪的围裙。
那是林栀当年在超市买来恶搞他的,他居然一直留着,还带回了京北。
他手里握着木勺,正耐心地搅拌着锅里的海鲜粥,动作矜贵又居家。
林栀身上套着他的加大号t恤,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没穿内衣,也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像只慵懒又警惕的小狐狸。
听见动静,司烬野回过头。
他的加大号t恤套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匀称笔直的长腿,上面还散落着几点刺眼的红痕。
司烬野眼神在她那双光洁的长腿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微暗。
他喉结微滚,压下眼底翻涌的暗火,声音沉哑:
“醒了?过来吃饭。”
林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想起抽屉里那堆“批发货”就来气。
但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她只能板着脸走过去坐下。
面前是一碗浓稠的海鲜粥,旁边还有两个边缘煎得微焦、蛋黄流心的太阳蛋。
她的喜好,他记得一清二楚。
“尝尝。”
司烬野坐到她对面,没吃东西,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眼神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这种被猛兽盯着进食的感觉,让林栀有些不自在。
她低头喝粥,一不发。
司烬野喝了一口咖啡,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
“吃完饭,我送你去司家。”
林栀抬头:“去司家做什么?”
司烬野盯着她,一字一顿:“和司樾退婚!和我复合!”
林栀喝粥的动作一顿,“我什么时候说要和司樾退婚,和你复合了?”
司烬野眯了眯眼睛,冷冽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栀栀,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昨晚你缠着我叫老公、求我快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司烬野!”
林栀哐的一下放下勺子,羞恼交加:
“是你先勾引我的,那不过是正常人的生理反应而已,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呵,生理反应?”
司烬野眼底淬了冰,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渣女。”
林栀白了他一眼,怼道:
“是,我渣,所以麻烦司三爷离我这个渣女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