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野:还没开始?
黑蜂马上以单身二十七年的手速,迅速撤回了刚才那条吐槽司烬野“变态”的调侃。
宋霖:[冷汗。jpg]三哥,已经开始了,刚过第一个发夹弯,夏小姐的嗓门挺大,山底下的野狗都被她叫醒了。要我给你录个实时视频吗?绝对视角,绝对震撼。
司烬野:不用。
司烬野:别弄死了,我家宝贝不喜欢血腥味,怕她做噩梦。
“嘶――!”
宋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冰冷的文字,结结实实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宝贝?
怕她做噩梦?
这哪里是“活阎王”在办差,这分明是“昏君”在给宠妃撒气啊。
上次看见三哥用这语气,还是和前任小祖宗谈恋爱的时候。
还没等宋霖缓过神来,私聊窗口疯狂闪动,是黑蜂发来的。
黑蜂:[惊恐。jpg]霖子,老大回国后被谁下了降头?
宋霖:[点烟。jpg]还用问,自然是新欢了。
黑蜂:[八卦眼。jpg]我真是越来越好奇老大的新欢了。
宋霖:把你那把珍藏版的定制伯莱塔借我玩儿三个月,我明天拼着被三哥活剥的风险,也给你弄张照片。
黑蜂:我也没那么好奇,你还是自己留着命给老大搬砖吧。
宋霖嗤笑一声,收起手机。
他看向窗外,那辆深红色的跑车刚好完成一个漂亮的排水渠过弯。
车顶上原本还在尖叫的人,此刻似乎已经彻底瘫了,只能任由惯性像甩垃圾一样来回甩动。
宋霖靠在椅背上,戏谑冷笑:
“活阎王的名声,可不是叫着好玩儿的,”
……
野渡。
卧室里只余一盏昏黄的壁灯。
司烬野掀开被子躺上床,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着林栀微凉的脊背。
那双常年握枪的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腰侧。
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林栀翻了个身,像只小猫似的往他怀里钻。
司烬野低头,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和鼻尖,声音哑得撩人:
“栀栀,老公给你报仇了。”
……
次日清晨。
林栀是被饿醒的。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半山上的空气清新得过分。
昨天下午洗完澡就被司烬野那个疯子按在床上,后来又在浴室折腾到半夜,什么都没吃。
她现在是又累又饿。
林栀费力地坐起来,发现司烬野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看着自己身上司烬野的t恤,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像,又回到了在国外跟司烬野厮混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她几乎每天醒来身上都穿着他的衣服。
他喜欢看她穿他的衣服。
她也喜欢他身上那让人安心的味道。
恍惚间,林栀想起昨晚看到的一个画面,她拉开了身侧的床头柜。
“嘶――”
看着里面的东西,她倒吸一口凉气。
抽屉里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盒未拆封的最大号小方盒。
她不信邪地拉开另一边,三个抽屉,全满。
甚至连角落里都塞得严严实实。
司烬野……你个变态!
林栀又气又恼,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哪个正常男人会买这么多套放家里?
他也不怕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