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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权势,人性的罪恶,那些肮脏的事情数不清。
他看了眼周羡礼,“你放心,在彻底治好向挽之前,我不会消失。”
如果不是遇到他,以向挽当时的病情,坟头草估计都长了一茬又一茬了。
他转身往小区里面走,周羡礼看到他的头往后仰又打了个哈欠,一不留神脚下一个踉跄,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在草坪上睡着了一样。
周羡礼升起车窗,“开车吧。”
回到周家老宅,周羡礼下车朝里屋走去,问管家,“大哥今天怎么会在家?”
“大少爷感冒了。”管家回答道。
原来是感冒了。
周羡礼心想难怪电话里,大哥的声音听上去有点鼻音。
上了二楼,周羡礼敲了敲房门。
“进来。”
近距离听到,鼻音更明显了。
周羡礼推开房门就看到周时衍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大概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到家了,以为是管家,头也不抬翻了一下文件。
而沙发前的茶几上满满的一杯水已经不冒热气,多半是凉了,他一口都没喝。
周羡礼啧了声,“身体还要不要了?”
听到声音的周时衍抬了抬手,“站那,别过来。门开着不用关。”
周羡礼正要关门的手一顿,听话没走近。
周时衍的脸上露出一丝温笑,“你难得这么听话。”
“不是我听话,明天挽挽的儿子生日,我要是被传染了,还怎么去给他过生日。”
“你心里就只有她。”周时衍见怪不怪了。
周羡礼读幼儿园的时候才半点大,已经知道对他说:大哥,我长大了要娶挽挽,我要她做我的新娘,我要永远爱挽挽!
后来向家家道中落,他掏出所有的压岁钱和收到的金条都送给向挽,只是又被向挽的父母送回来,十斤的金条和千万存款的卡。
再后来向挽被亲戚带走,他撒泼打滚要爷爷去把向挽接来周家,只是晚了一步被席家捷足先登,为此七岁的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生闷气。
那次在早市他替向挽挡了一刀,好不容易抢救回来还没度过危险期,在病床上意识模糊,对他说:哥,你帮我护住挽挽,别让她被人欺负了。
十几年,周羡礼的心从未变过。
周时衍掩唇咳了几声,“昨晚怎么没回来?”
周羡礼哦了声,“在西子湾睡。”
西子湾。
周时衍问道:“是向挽的那套房子?”
他身为大哥,自然知道周羡礼之前不拍戏的时候经常住那里,周羡礼从小和向挽一起长大,虽然心思不纯,但向挽一直拿他当家人。
周羡礼嗯了声,“挽挽说到时候想把小算盘带去那里住,那房子大半年没住人了,小时候爷爷不是找算命先生看过,说我八字强悍吗,我去那镇几天。”
周时衍默默听完他的话,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之后什么打算?”
周羡礼已经退圈了,以后再不涉足演艺圈。
他靠着门框,长腿随意搭着,“当然是进公司,没有一点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势,将来怎么保护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