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衍觉得自己多余问,反正这个小子的眼里心里脑子里都只有向挽。
当他的手去碰茶几上那杯明显已经凉了的水,周羡礼开口:“凉了就别喝。”
他转头吩咐佣人:“去再倒杯热水来。”
听到他咳嗽,周羡礼靠在门框的上半身挺直,“不舒服就好好休息,这几个月我都在学怎么管理公司和金融学相关知识,后天我正式去公司上班,帮你分担一些,也让你少操心我一些。”
接过佣人端过来的水,周羡礼屏住呼吸,大步走进屋内,将那杯热水放在茶几上,转身大步离开房间。
刚走到门边,就听到周时衍不轻不缓的语气说:“你没怎么让我操心。”
他说的是实话。
父母去世多年,是他这个兄长带大了周羡礼。
从小到大周羡礼看似有些痞性嘴毒,但其实让他操心的地方很少。
他是个有主意的人,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做事之前也知道为周家考虑,不会因为有他这个兄长兜底而胡作非为。
唯一做得出格的事,就是当年在媒体偷拍他和向挽在一起的照片传出绯闻,向挽急哭的时候,连声招呼都不跟他打,就制造出绯闻“男友”。
但这在他看来也不算什么事。
“别出去了,一起吃晚饭。”周时衍喝了一口热水。
“好。”周羡礼答应。
他下楼接到张廷打来的电话,“羡哥,东西做好了,送哪去?”
“送老宅,我在这里,先让我过目一下。”
不出半小时,张廷单手抱着个木箱走进周羡礼的房间,周羡礼正坐在沙发上翻相册。
“放桌上。”他放下相册,满满的一摞。
张廷放下箱子,“里面究竟什么东西啊羡哥?”
周羡礼将箱子的搭扣解开,掀开盖子。
“给挽挽宝宝的礼物。”他对张廷说。
张廷一看,好家伙,竟是纯金打造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