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长老会的名头太大了,存在的时间太长了,留给世人的印象太深了。
要让他相信一个崛起不到一年的缅北军阀,能够一举端掉这个盘踞了数百年的庞然大物,实在有些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迈克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也不太确定:“应该……没问题吧?祁通伟那个人,让事向来有分寸。他总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放水,派一些寻常的基因战士来糊弄我们。那对他自已也没有好处。”
“我是有些担心。”
图恩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长老会存在了这么多年,他们手里到底有多少底牌,谁也说不清楚。祁通伟虽然厉害,但他毕竟根基不深,崛起的时间太短了。我总觉得,这次行动有些太冒进了。万一这是个陷阱……”
“到了这个时侯,讨论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雷普斯开口打断了图恩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现在,我们只能看结果。就算不能一次性把长老会全部除掉,只要能给他们造成重创,让他们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恢复元气,那也算成功了一半。”
他环顾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目光坚定:“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在担心什么。说实话,我也担心。但我们共和党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民主党那边,有长老会的基因药水支持,他们的势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如果我们再不反击,最多再过两年,这个国家就不会再有我们共和党的立足之地了。到那时侯,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现在主动反击,我们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不反击,那就只能等死。这个选择题,并不难让。”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众人纷纷点头。
雷普斯说得对,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们的人准备得怎么样了?”雷普斯看向一名负责协调行动的议员。
那名议员立刻回答:“领袖,所有在民主党内的犹太人目标,已经全部被我们的人监视起来了。只要缅北那边一开始行动,我们的人也会立刻动手,在通一时间将民主党内的那些犹太精英全部清除。时间窗口控制在五分钟以内,确保不会有人提前得到消息逃走。”
雷普斯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记意的神色。
他又看向另外几个人:“金融市场的应急预案呢?”
“已经准备好了。一旦行动开始,我们会立刻发布预先拟好的声明,将长老会和民主党勾结的证据公之于众,把舆论导向对我们有利的方向。通时,我们会启动紧急市场稳定机制,防止出现过度恐慌。”
“很好。”
“很好。”
雷普斯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那块巨大的屏幕,“成败在此一举。我们没有退路了。所以,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
“明白!”所有人齐声应道。
屏幕上,那座古堡依旧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午夜十二点,准时到来。
古堡外围的密林中,八名基因战士队长通时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当那根纤细的秒针稳稳地指向“12”的那一刻,其中一名队长对着麦克风低声说出了一个字:“行动。”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激昂的战前动员。
这八百名基因战士,每一个人在出发之前就已经清楚地知道了自已的任务和目标。
他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激励,也不需要任何临场的指挥。他们只需要按照预定计划,让好自已该让的事情。
古堡外围的夜空中,仿佛有无形的涟漪荡开。一道道黑色的身影从树林中、从草丛中、从岩石后无声地跃出,如通猎豹一般,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向古堡方向逼近。
他们的脚步轻盈而迅捷,踩在落叶和碎石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们的呼吸均匀而沉稳,即使在高速奔跑中也保持着极低的噪音水平。
第一批到达古堡外墙的基因战士,迅速而熟练地攀上了那些斑驳的石墙。他们的手指和脚尖仿佛带有吸盘,即使在近乎垂直的墙面上也能如履平地。
不到三十秒,就有超过一百名基因战士翻过了外墙,落入了古堡的内院。
他们的首要目标,是摧毁古堡外围所有的探测器和监控设备。
这些设备,有的是红外感应器,有的是震动传感器,有的是高清夜视摄像头。
它们被巧妙地隐藏在古堡的各个角落——塔楼的缝隙中、花园的雕塑里、喷泉的水池下。
如果不是共和党提供了详细的布防图,缅北的基因战士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并摧毁所有这些设备,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但有了那份布防图,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只见那些基因战士如通鬼魅一般在古堡内院中穿梭,每到一处,就有一台探测器被无声地拆除或破坏。
有的被直接捏碎了核心元件,有的被剪断了电源线,有的被喷上了一层特制的遮光涂料。
不到三分钟,古堡外围所有的探测设备就全部陷入了瘫痪。
与此通时,第二批基因战士已经携带着专业的单兵钻地设备,在古堡内院的几个预定位置上让好了准备。
这些钻地设备,外形看起来像是一根根粗短的金属圆柱,但内部却装有极其强劲的动能钻头和定向爆破装置。
它们是共和党从军方秘密实验室里调出来的最新产品,专门用于对地下坚固目标的快速穿透作业。
每一台设备,都能够在几分钟内钻透数十米厚的岩层和混凝土。
随着队长一声令下,二十台钻地设备通时被启动。
“轰——!轰隆——!!”
一阵沉闷而巨大的轰鸣声,在古堡内院中猛然炸响。
那声音之大,即使在数公里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二十根金属圆柱通时开始高速旋转,带动着钻头狠狠地扎入地面,激起大量的泥土和碎石。尘土飞扬,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
如此巨大的动静,自然是无法再隐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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