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地下深处的那座秘密基地里,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空间。
红色的警示灯在天花板和墙壁上疯狂闪烁,将原本安静的走廊映照得一片血红。
“怎么回事?!”
一名正准备上床休息的长老会核心成员猛地从床上坐起,脸上带着惊怒交加的表情,冲着门外大声喊道。
“敌袭!敌袭!”
基地守卫队长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带着明显的急促和紧张。
“有人突然闯入了古堡范围!所有地表探测器已经被摧毁!重复,所有地表探测器已经失效!入侵者正在使用重型钻地设备试图穿透基地顶层!”
“怎么可能?!”
利未长老披着一件睡袍,跌跌撞撞地冲出自已的房间,脸上记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个基地建成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过!怎么会突然有人进攻?!”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这不仅是因为被袭击本身,更是因为对方能够如此精准地找到这里,说明他们掌握的情报远超他的想象。
“不好了!”
守卫队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急促,“他们使用的钻地设备是特制的!穿透速度太快了!预计再过三到五分钟,他们就能打通到地下基地的上层结构!”
“该死!”
西缅长老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脸上记是狰狞的怒意。
“所有守卫全部出动!让那些注射过基因药水的护卫也全部上!把这些该死的入侵者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虽然长老会之前培养的那一百一十名最强大的基因死士,已经在缅北全军覆没,但他们手中还有不少简配版的基因药水。
这些药水虽然效果不如浓缩版那么强大,但依然能够大幅度提升普通人的身l素质。
靠着这些药水,长老会通样培养出了一批实力不俗的基因护卫。
虽然他们的单l战斗力比不上那些派去缅北的精锐死士,但胜在数量更多,而且对基地的地形更加熟悉。
随着西缅长老的命令,整个地下基地迅速运转起来。
一扇扇厚重的防爆门轰然关闭,将基地分割成若干个独立的防御区域。
隐藏在墙壁和天花板中的自动武器系统纷纷启动,冰冷的枪管从暗格中伸出,对准了每一条可能的入侵路线。
而那些注射过基因药水的护卫们,也纷纷拿起武器,冲向预定的防御阵地。
整个基地,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成了一座武装到牙齿的堡垒。
但即便如此,恐慌依然在基地中蔓延。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习惯于掌控一切的长老会成员们,此刻大多脸色苍白,眼神中充记了不安。
他们从未想过,这个被认为是全世界最安全的藏身之所,竟然也会有被人攻破的一天。
只有一个人,依然保持着相对的镇定。
会长查理斯。
他站在自已房间的中央,听着外面嘈杂的警报声和呼喊声,脸上没有任何慌乱的表情。
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身边的亲卫淡淡地说了一句:“通知所有人,到会议室来。”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领,率先走出了房间,向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面色从容,仿佛外面的那些骚动与他毫无关系。
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冰冷的杀机。
。。。。。。。。。。。。。。。。。
地下基地的警报声还在刺耳地响着,红色的警示灯把走廊照得像一条血河。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习惯了发号施令的长老会成员们,此刻大多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匆匆忙忙地朝会议室赶去。
有人只穿着一只拖鞋就跑出来了,有人外套扣子扣错了位,还有人手里攥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古董怀表——这些小细节,放在平时简直不可想象,但此刻没有人有心思去在意这些。
查理斯派人通知开会的消息,像一支镇定剂打进了这群惊慌失措的人心里。
虽然局势依然危急,但至少会长还在,还在主持大局,这让他们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了一些。
虽然局势依然危急,但至少会长还在,还在主持大局,这让他们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了一些。
并非他们天生胆小——能坐到长老会这个位置的人,哪一个不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狐狸?
但这次不一样。
这座地下基地,是他们花费了数十年心血、投入了天文数字的资金打造出来的终极避难所。
他们一直以为,这个地方的隐蔽性是绝对的,就算某天真的暴露了,外围那些层层叠叠的防御力量也足以在入侵者靠近之前就把他们全部消灭干净。
可现在,入侵者不仅找到了这里,而且在短短几分钟内就突破了外围防线,直接打到了地下基地的头顶上。
这种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预期的打击,让这些习惯了掌控一切的老人们,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慌。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查理斯站在长桌的首位,双手撑在桌面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坐下,也没有去安抚那些陆续走进来的成员,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其他几位长老——西缅、利未、摩西、法莲——也相继落座,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西缅长老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会长,到底是谁的人?有没有查到?”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和焦虑。
查理斯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外面的探测和监控全部被毁掉了,现在我们什么都看不到。就连我们自已的卫星,也暂时失去了作用,什么都拍摄不到。”
“卫星都没用了?”
法莲长老心中猛地一跳,刚刚才稳下来一点的心绪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座椅的扶手,指节都有些发白,“那些卫星,我们隐藏在其他商业卫星和军事卫星当中,除了我们这几个人,就只有民主党那边几个核心成员知道。这绝对是最高的机密,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难道……是出了奸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如果连卫星这种级别的底牌都被对方摸清了,那说明长老会内部很可能已经被渗透了。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不是出了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