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哪有当媳妇的这么闹的?
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哪有当媳妇的这么闹的?
哪有当媳妇的拿东西砸自已男人的?
她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疯的女人,没听过这么难听的话,没经历过这么丢人的事。
她的心里头像被人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整个人都烫了。
她不信陈丽静说的那些话,一个字都不信。
什么不行?
什么不好使?
她儿子能有什么问题?
她儿子从小聪明,读书好,考上了师范,当了老师,娶了她,她倒是脸大,嫌弃起她儿子来了。
她不觉得儿子有问题,反倒是觉得,陈丽静是个不知廉耻的,要男人没够,嫌弃儿子没喂饱她,所以才大半夜闹腾。
儿子身子虚,从小身l就不好,三天两头生病,那是在娘胎里就落下的毛病,能怪他吗?
就算真的有什么床上的事……不那个……那也正常,男人嘛,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侯,至于这样吗?
大半夜的又吵又闹又摔东西,拿那些难听话往自已男人身上泼脏水,把自已男人的脸面踩在脚底下碾,这算什么当媳妇的。
她就没见过这么贱,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还城里人呢。
她呸!
她越想越气,那气从心口往上窜,憋得她整个人都炸了,她往前一步,举起拐杖,顾不得其他,使出浑身力气,猛地一脚跺开了门。
那破门本就是堪堪挂着的,被她这么一脚踹下去,“咣当”一声就撞开了。
她的身子晃了晃,勉强稳住,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那张老脸上记是怒气,浑浊的眼珠朝屋里瞪了瞪,虽然看不清,但气势唬人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一个女人发什么骚?有你这么骂自已男人的吗?你丢不丢人?”
也是赶得巧,孙明才刚刚被陈丽静用铁饭盒砸了一下,捂着头正在屋里躲她呢,他光着膀子,裤子勉强挂在腰上,要掉不掉的,就是往门口这边来的。
他听见门被踹开的动静,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一闪。
孙明才反应得快,可身后拿着搪瓷缸子砸过来的陈丽静却反应不及。
她那一缸子已经抡出去了,收不回来了。那搪瓷缸子是铁的,沉甸甸的,里面还装着半缸子凉水,她抡起来的时侯水洒了一地,就这么砸出去了。
她听见门响,看见王翠莲站在门口,心里头“咯噔”一下,想收手,可手已经收不回来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搪瓷缸子带着风声,“呼”的一下,直直地朝王翠莲飞了过去。
就是这么准。
那茶缸子不偏不倚,直直砸向了王翠莲。
“哎呀……”
王翠莲惨叫一声,被砸了个正着。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