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安腿一软,扶着桌子虚虚站稳,深吸一口气,“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终究还是瞒不住啊。
他真信了苏昌河的邪!老了老了,又被狗贼骗了一次!
“他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只是您的女儿。”
说完,晴圆的脑袋垂下,好似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
倒不是失落,本该如此,那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同时,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明德四年,母亲送她上武当回到琅琊不到一月,就病逝了。
他太狠心。
“如此,灵儿不开心吗?”王宝安试探性地问。
知道了又怎样,只要灵儿对他没有眷恋,跟从前也没两样。
灵儿是武当的人,几年才回一次琅琊,暗河就更别说了。
晴圆思考片刻,认真回答:“就是觉得……他有点可怜。”
“他那是装的!”
王宝安脑海中浮现小妹生前的嘱托。
――“哥哥,他是个可怜人,日后见了,你莫要为难他。”
现在,晴圆还说,“我看他不像装的,真的很可怜啊,都哭了。”
晴圆还没表态呢,王宝安就给自己气得眼前都有重影了。
苏昌河那个混蛋!一把年纪了还跟年轻时一样不要脸!
“灵儿啊,你以后离暗河远点,他除了一张脸和一张嘴,真没什么拿得出手。”
晴圆不会长久停留琅琊,王宝安不放过任何规劝的机会。
这都是年少时血淋淋的教训啊!
你以为苏昌河当年就骗了王宝卿一个?大错特错了!
王宝安是受害者。
得益于苏昌河油嘴滑舌的本领,王宝安赌上全部身家,刚嫁进王家的谢夫人都被他的商业大饼打动,投了一部分嫁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