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苏昌河仰天长笑,终于不是阴森诡异的冷笑。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半路跑了该怎么办?
一个夜鸦,一个浊清,如同祸害遗千年,怎么也杀不死。
苏昌河差点忘了,自己也是个祸害。
不多时,苏暮雨赶来星落月影阁,“昌河,你笑什么?”
远远就听见快意的大笑,苏暮雨还以为苏昌河练功又出岔子了。
直到见了夜鸦。
确认其身份后,苏暮雨甚至没有片刻迟疑,迅速抽出伞下之剑。
“苏暮雨!你不能杀我!我知道白鹤淮没死、如果你们能放了我――”
一线血光闪过,夜鸦无力倒地,彻底断绝生息,“当年,我若没有那么多顾虑,也不会容你做出后面那些事。”
苏暮雨跟苏昌河共脑了,夜鸦这种人从一开始就该灭口。
至于他口中之?
他是半个字都不信。
“暮雨……”苏昌河欲又止,苏暮雨抬手制止他,“昌河,我们在他身上吃的亏还不够多吗?”不能再被骗了。
二人思绪万千,苏昌离自顾自上前扛起夜鸦的尸体。
“干什么?”
“烧了。”
晴圆特意提醒过苏昌离,夜鸦这种科研分子,物理死亡不一定真死了。
“得灰飞烟灭,方可断绝他诈尸的风险,万一他也会变药人呢?”
不仅要烧了,还要把骨灰收集起来,分批撒进河里。
河边,苏暮雨见他这阵仗,语气里多了丝无奈的人味。“昌离,不必这么谨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