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百草、师兄!你不能让暗河带走我!”夜鸦现在知道怕了。
数年前,夜鸦效忠于大皇子萧永,暗河非要多管闲事,他以药人之术害暗河折损一个慕家主、诸多弟子,间接断了暗河走琅琊王的路子转到阳光下。
是以,暗河虽销声匿迹,却从未停止对夜鸦的江湖追杀令。
暗河连皇长子都敢当街刺杀,他害暗河栽了那么大跟头,暗河会让他生不如死!
辛百草心里那点同门之谊早被夜鸦的疯狂给磨没了:
“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执迷不悟,怙恶不悛!更是连小师叔都能痛下杀手……”
“我没有!我也曾留一寸余地,以她的本事何至于死!”
为了不落入暗河手中,夜鸦口无遮拦,辛百草想捂嘴时,已经来不及了。
苏昌离原先没想太多,可辛百草懊恼的神色太明显。
他心念一动,“……小神医、没死吗?”那为什么大哥要跟雨哥说,她死了呢?
“死了!死了!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你们不信、让苏暮雨去挖坟!”
辛百草是真火了,嘴里一直骂娘,骂完夜鸦骂暗河、骂苏暮雨。
最后瞪了苏昌离一眼:“我说她死了,她爹也说她死了,你大哥都说她死了,你别多嘴!”
说罢甩袖离去查看刚才那四具失去战力的药人,准备应对其他药人之策。
晴圆近距离围观了一场陈年旧怨,有一个大收获:夜鸦怕暗河,胜过怕她。
那还说什么?
“木头,人交给你审问,我只要他藏匿和炼制药人的窝点。”
这次任务,苏昌离接得不情不愿,本来就消极怠工,现在更是一点活都不想干了,只想问出晴圆想要的信息,然后把夜鸦带回暗河交给雨哥大卸八块以泄愤。
萧楚河主动提出请两个茅山的师兄在雪落山庄安顿。
晴圆接受了他的好意。
“谢谢你啊。”她现在已经不生萧楚河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