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雨墨想说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拴法。
宫尚角作为宫门见过大世面的男人,不好钓,雨墨就用了她教宫紫商那招。
先吊着,实在不肯为她放下身段,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先吃一次再说。
万一不满意呢?
而且宫尚角这拧巴的性子…
哼,活该你被老娘吊!
宫尚角越想越不得劲,语也失了分寸:
“雨墨姑娘,现在不该在前山吧?还有子羽,我记得执刃给你安排了武训,还没到下课时间。”刺完宫尚角又后悔。
她惯常不肯受一点委屈,肯定会生气。
雨墨没辜负宫尚角的预想,闻冷哼一声,“角公子好威风,年纪大就是有优势,看见谁都可以教育两句。”
宫尚角唇角礼貌的弧度僵硬住,她说他老?
余光瞥见一旁暗中观察的上官浅,雨墨的眼珠转了转:
“想来上官小姐情窦初开,爱好俊俏郎君,人之常情。不过嘛~有些男人表面瞧着龙精虎猛,实际上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疾,上官小姐可要擦亮眼睛啊。”
说道“不为人知的隐疾”时,雨墨暧昧的视线停留在宫尚角身上。
宫尚角的脸登一下就黑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别胡说!”
雨墨得逞,拉起宫子羽就跑,“我可没指名道姓!有人心虚了!”
见状,上官浅看宫尚角的眼神带上迟疑。
是她理解的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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