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轻快的步伐,雨墨从廊下的光影里走出来。
一半浸在光里,一半藏在暗处,像一幅水墨画里最勾魂的那一笔。
明暗交替间,那张脸上的妩媚便活了过来,比月色温柔,比日光灼人。
“原来角公子有自己的心头肉,切记日后莫要做些让人误会的举动,免得他人说我心思不正,带坏了宫门的风气。”
魅力无穷也有烦恼,追求者太多,宫门的人又不像暗河那般为了活着忙忙碌碌,自然有爱说嘴的。
不过执刃和长老们对她容忍度太高,她在宫门的待遇堪比宫紫商这个大小姐。
一直试探宫门老家伙底线的雨墨不止一次夸自己明智。
还好最初就弄了个宫门血脉的身份,不然怎么拿得到这么多特权?
雨墨不在意闲碎语,过分的她会报复回去,或者暗示宫远徵和宫子羽自己受委屈了,他们自会替她伸张正义。
被她嗔怪的眼神扫过,宫尚角内心顿生涟漪,有一瞬间怔住。
顷刻回过神,又懊恼自己受她影响太大。
她分明和远徵举止亲昵,为何还要挑逗于他?
对此雨墨想说:狭隘了男人,姐对每个人都这样,包括女的。
宫尚角尽量控制与她的距离,平时交流正事不敢有半分逾矩。
偏生她丝毫不知分寸为何物,屡次让他接收到某种暗示。
这就算了,她还搞区别对待。
她对他的弟弟们可以温声软语,柔到腻人,轮到他就“刻薄”了起来。
却也从不拒绝他的示好,礼物照单全收,谈论正事也不会偏颇,偶尔还会替他阴阳两句偏心的长老们,他便一直被她吊着。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受令宫尚角抓心挠肝,迫切地想更进一步,又不能学宫子羽死皮赖脸地舔,更不能学宫远徵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