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整以暇地动了动脑袋,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雨墨也不出声了。
她看他能嘴硬到几时。
因为害怕开口即输阵,宫远徵一不发。
等到洗澡水都凉了,他的心还是火热的。
慕雨墨都快睡着了,耳水声哗啦一响,他胡乱扯过外衫披上。
紧接着是光脚来到床前,怒而掀开帘子――他裹着袍子,发梢还滴着水,耳根红透,怒意与羞窘交杂:“你不许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不许让他狼狈,不许牵动他的心神,更不许轻浮他!
雨墨轻笑一声,慵懒的姿态好似这里不是宫远徵的地盘,是她的。
当然,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地盘。
“你恼羞成怒了吗?”声音低柔,像一根羽毛划过心尖。
缓缓抬手,勾了勾手指,“水凉了,榻上还暖。”
宫远徵喉结滚动,目光落在她微敞的衣襟、腰间的弧线,再也移不开。
紫衣半褪,露出一截圆润的肩。烛光将她曼妙的身形投在帐上,隐隐绰绰。
烛火一跳,他欺身而上。
…
“哎呀!你别、别…不要嘛~”
她想逃,又被他拉回去。
雨墨怀疑人生。
宫远徵目标明确地直冲她痒痒肉而来,挠完脖子挠咯吱窝,挠完咯吱窝甚至还脱掉了她的鞋袜挠脚底。
她在床上扭成麻花,躲闪避让。
气死了!
这小子该有的反应都有,怎么就是不接招呢?
也不像没开窍的样子。
雨墨发誓,今晚她不让这小子哭着叫姐姐算她没本事!
宫远徵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他把雨墨的双手禁锢,举过头顶使她无法作乱。
“你别戏弄我了。”
声音带有些许委屈。